身,伸手比划着。
傅洄看不懂手语,只是拿出银行卡,递过去,“肇事者家境不好,赔不出来。”
“这卡看病用,”傅洄说,“后续工伤流程正常走。”
女人愣了下,摆摆手,从口袋里拿出季未夭给她的那张卡,比划着。
意思是,季未夭给过了,她不要。
傅洄看不懂,“什么?”
......她在说我是个大冤种,以为你不给钱,所以把我的工资卡上交给她当医药费了。
季未夭垮着张脸:“她说她有钱。”
“......”傅洄抬头看他,“你看的懂?”
季未夭可爱眨眼:“对呀老公,我棒不棒?”
“......”傅洄还是把卡递到女人手里,“密码六个零。”
女人拿着卡,连连道谢,一直在鞠躬。
季未夭笑着说不用,宽慰她了几句,这才推着傅洄回病房。
轮子在地板上滚动。
二人进了电梯。
叮——
下电梯。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季未夭对此很满意。
多希望他推的这位失忆暴力面瘫可以永远的哑巴下去啊。
“季未夭。”
得。
面瘫说话了。
“怎么啦。”季未夭没了墨镜,只能把帽檐压的很低,生怕别人认出来,声音也很低。
“刚刚碰你那个,”傅洄问,“是谁?”
“你弟啊。”季未夭诧异了,“你不认识他还和他动手?”
弟?
傅洄的重点不在这,短暂的了解了一下自己家成员,又问:“为什么让他碰你?”
“?”季未夭深吸了口气,“你没看到是他碰的我吗?”
“他为什么碰你?”
季未夭:“??”
我怎么知道?
傅洄回忆着刚刚那一幕:“你和他站得太近。”
“还凑上去对他笑,跟他说话。”
“季未夭,”自己的东西不属于世界,只属于自己,“如果你还想当我的伴侣,就离别人远一点。”
他说:“我不喜欢你和别人靠近。”
“也不喜欢你和别人说话。”
“更不喜欢你和别人笑。”
如果不能完全属于自己,那自己不介意折断他、摧毁他、或者、关起来,“如果你再这样,我会把你栓起来。”
季未夭深吸了口气。
又来了。
失忆都治不好你这变态了是吧?
行,治不好,我来治。
我还就不信了。
“傅洄,”季未夭停下脚步。手一挥,把傅洄转过来,而后“啪”的按在扶手两侧。
四目相对。
季未夭压低身子,“你可能不了解我。”
二人距离骤然拉近。
傅洄耳根不受控制的热了。
“那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
季未夭弯下腰,把轮椅“咔”的锁上,挑眉:“课程名称叫,社交。”
傅洄面朝走廊被固定,有些不解。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季未夭特别甜地喊:“呀,医生姐姐,您辛苦了。”
而后走到人群中:“大哥,您这练的真壮!好帅哦。”
“我很好看?”季未夭笑起来,“那弟弟,你要我的微信吗?”
“大爷,你说什么?”弯腰靠近,“要我做你女婿呀?”
“......”
季未夭和人群中的每个人都聊得很开心。
他站在正中间,笑眯眯地拿着手机,短短几分钟就加了十几个人。
不喜欢我和别人说话?
不喜欢我对别人笑?
不喜欢我离别人近?
真不好意思。
我喜欢你的不喜欢。
季未夭站在人群中笑的灿烂,抽空歪头给傅洄来了个wink。
傅洄就跟无能的丈夫一样坐在轮椅上。
手指绷得发白,死死扣着扶手。
看着季未夭如鱼得水,又是笑又是加好友的,面色越发难看浑身颤抖,可就是动不了。
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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