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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比我更快。”她喘息着站起,唇角溢血,眼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惊惧,“而且……它知道我会怎么接。每一个变招,都被提前预判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可心脏却像是被人攥住,缓缓收紧。
这不是简单的复制。
它是理解,是演化,是站在我的肩膀上,看得更远、出剑更狠的那个“我”。
荒焦躁地缠绕上我的手臂,金鳞因戒备而根根竖立,不断通过精神链接传递强烈的警惕信号。
它感受到的不只是威胁,还有……厌恶。
就像野兽本能排斥同类中的异种。
苏沐玥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暂缓进入。我们还没有破解之法。”
我望着那面冰镜。
镜中的“我”已恢复静止,重新背对长廊,仿佛刚才那一击从未发生。
可我知道,他在等。
他在里面,看着外面的我,就像我在看一面镜子。
只不过,这面镜子会动,会思考,会杀戮。
“避不开的。”我说。
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连我自己都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宿命般的清醒。
这扇门不会永远开着,心钥也不会一直认可我。
而真正的考验,从来不是击败敌人,而是面对那个——比我还像我的人。
风又起了。
卷起碎雪扑在冰镜表面,映出我模糊的倒影。
和他,重叠在一起。我盯着那面冰镜,心头掀起惊涛。
荒焦躁地缠绕在我臂间,金鳞摩擦着护腕发出细微的嘶响,它的竖瞳缩成一条冷线,精神链接中不断传来断续却强烈的警示——危险未解,威胁仍在攀升。
它不像花昭烈能言语分析,但它感知更原始、更接近生死本能。
而此刻,它传递的情绪近乎暴怒与排斥,仿佛对面那个“我”根本不是映像,而是从某段被掩埋的过去爬出来的掠食者。
苏沐玥站在我身侧,白袍在寒风中微动,她声音压得极低:“林寒,你刚经历心钥共鸣,神识尚未稳定。现在强行触发镜像锚定,一旦反噬……”
“我知道后果。”我打断她,目光没有离开镜中的背影。
避不开的。
这三个字不只是说给苏沐玥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
这扇门不会永远只为我开启,而雪原的平衡,早已因我的深入变得脆弱。
若我不入,迟早会有别的新人玩家,拿着更强的导灵器物、更高阶的心钥闯进来。
他们不会有我在前三层留下的共鸣印记,不会有雪神暗中点化的机缘,更不会有花昭烈和荒这样的存在同行。
他们会死。
而当失败者的执念堆积在这道门后,镜中之“我”或许不再只是复刻,而是进化成吞噬所有闯入者意志的怪物——一个以“林寒”为名的灾厄本源。
我不想成为传说,也不想被模仿。但既然它想当林寒……
那就得先问一声:配不配?
我缓缓取出雪神赠予的那枚冰蓝符印。
它通体剔透,内里封存着一段古老吟唱般的铭文,是我在通过第三层时,雪神用冰杖划破掌心写下的契约信物。
他说过:“此印非攻非守,唯可‘正名’一次。”
当时我不懂。
现在明白了。
名字不能烧,因为我是谁,由我自己定义。但剑意……可以断一次。
当夜,祭坛之上风雪重聚,碎冰如刀旋舞。
我盘坐中央,导灵剑胚横于膝上,剑身残纹依旧隐隐发烫,像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