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名燃尽之日,三钥归一之时。”
字迹古老,笔锋带血。
我心头猛震。
苏沐玥几乎是同时赶到,战术终端悬浮掌心,数据流急速滚动。
“这不是普通铭文,”她声音冷静,却难掩波动,“这是‘誓约刻印’,只有当持有者接近世界真相时才会显现。‘三钥’……很可能不是实物钥匙,而是三种开启条件。”
“比如?”
“力量之钥——足够击败守门者的实力;意志之钥——通过试炼的精神烙印;还有……牺牲之钥。”她顿了顿,看向我,“以真名献祭,换取通行权。”
我盯着那行字,沉默许久。
忽然想起初见雪神那日,他坐在冰崖边,手持冰杖,目光穿透风雪,对我说:“他们都想开门,却忘了守门的意义。”
那时我不懂。
现在,我好像懂了一点。
翌日黎明前,我独自出发。
踏过结冰的河床,绕过崩塌的雪峰,穿过那片终年笼罩迷雾的“静语谷”,最终抵达雪神居所——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冰殿,由千年不化的寒髓构筑,四周漂浮着无数细小的锁链光影,仿佛禁锢着什么。
老者依旧在垂钓。
冰丝为线,无钩,竿尖轻颤,虚空中荡起涟漪。
“你来了。”他并未回头,声音如风掠雪原,“想问钥匙的秘密?”
我点头:“若非掉落,何以为钥?”
他缓缓收竿。
冰丝线上,悬着一枚虚幻的锁形光影,微微旋转,内部似有火焰跳动。
“真正的钥匙,从来不在怪物身上。”他轻声道,“它藏在‘唤醒者’的心里——唯有以真名献祭于门,方可激活‘心钥’。”
他转过身,白眉低垂,目光如渊。
“你准备好烧掉‘林寒’这个名字了吗?”我沉默良久,风掠过耳畔,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
雪神手中的那枚虚幻锁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光尘,飘入虚空。
他望着我,目光深邃如渊,仿佛早已看透一切命运的轨迹。
“名字可以烧。”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但现在不行。”
我抬眼看向远方——营地的灯火仍在闪烁,战士们尚未归帐,锻炉的火光映红了半片雪原。
那一张张疲惫却坚定的脸,在我脑海中一一浮现。
血影、铁脊、霜语……还有苏沐玥站在指挥台前,指尖划过战术屏时冷静而专注的侧影。
他们是这支队伍的脊梁,而我是他们认定的锋刃。
若我现在献祭真名,不只是“林寒”二字湮灭,更是整个团队信念的崩塌。
御剑之路,从来不是一人独行。
我要带他们登顶,而不是孤身赴死。
“谢谢您告诉我真相。”我向雪神躬身一礼,转身离去,脚步坚定。
回到营地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苏沐玥等在帐外,风帽遮不住她眼中的倦意与关切。
“你没答应?”她问。
我摇头:“献祭真名是最后一步。既然钥匙的本质是‘心志’的具象,那我们为何不能造一把承载同等意志的‘伪钥’?”
她瞳孔微缩,随即露出一丝恍然:“你是说……以物载志,借力化形?类似‘誓约兵器’的概念?”
“没错。”我握紧导灵剑胚,“真正的钥匙藏于心中,但人心无形,需有凭依。既然系统认‘真名’为祭,那我们就用材料、工艺、意志,三位一体,伪造一个能让门承认的‘象征’。”
当晚,命令下达。
冰狼领主的核心碎片被取出,那颗紫焰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