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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极反笑,双目充血,猛然暴喝:“找死!”
【狂化之怒】——开启!
气血暴涨,速度飙升50%,攻击频率近乎疯狂。
普通新人玩家此刻早已被逼至台边,只能被动格挡直至坠落。
而我,却迎着气浪上前一步。
距离,始终保持在“差之毫厘”之间。
他劈来,我偏头;他横扫,我滑步;他转身,我借御剑步小幅挪移,始终卡在他视线死角与攻击盲区的交界线上。
像风,像影,像一道无法捕捉的思维。
三分钟后,他的双臂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每一次发力,都有细微的阻滞感从关节传来。
那是我先前累积的“结构疲劳”在生效。
他的肌肉越鼓胀,负担就越重,而那些被反复刺激的连接点,正在悄然崩解。
观众席上已有老玩家低声惊呼:“他在用剑尖写‘病历’……这哪是战斗,这是解剖!”
我依旧沉默。
目光透过淡蓝数据流,注视着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等待下一个破绽的降临。
赵无极喘息粗重,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黑曜岩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你……躲不了永远!”他咬牙切齿,手中重斧缓缓抬起,斧刃竟开始凝聚土黄色能量漩涡。
地面,隐隐震动。
我瞳孔微缩。
那一瞬间,【剑心通明】捕捉到他体内魔力回路的异变——所有气血正疯狂向丹田汇聚,经脉扩张至极限,仿佛要引爆全身。
不是普通技能。
是……终极技的前置征兆。【发生事件】
赵无极的斧刃悬在半空,离黑曜岩地面只差半寸。
可那凝聚了土黄色能量漩涡的裂地断岳斩,终究没能落下。
整座擂台已如蛛网崩裂,碎石悬浮于气浪之中,烟尘翻滚如潮,仿佛一场小型地震刚刚退去。
观众席上不少人下意识后仰,生怕被余波扫中。
而我,就站在他身后,剑尖仍抵着他颈后那一处筋膜交汇点——那是人体神经束最密集的区域之一,也是所有高阶战士都极力保护的“逆鳞”。
一击即止,不取性命,却断其战意。
我的呼吸很稳,心跳甚至比刚才还慢。
不是因为轻松,而是因为……太清楚这一剑的风险。
【裂地断岳斩】一旦彻底释放,足以将整个演武场东区夷为平地。
系统虽设防护结界,但冲击波仍可能波及看台上的新人玩家,尤其是陈雪那样的施法者,根本来不及反应。
所以我不能等。
就在他抬斧蓄力、气血逆行经脉的瞬间,我闭上了眼。
不是逃避,而是为了让【剑心通明】彻底剥离视觉干扰,进入内视层面。
那一刻,世界不再是光影与动作,而是流动的血线、扩张的经络、压缩的能量核心。
我能“看”到他的丹田像一颗即将超载的熔炉,所有魔力正疯狂向右臂汇聚,准备通过重斧引导出毁天灭地的一击。
而这个过程,有秒的不可逆前摇。
我只需提前秒启动短距瞬移。
御剑步配合领域雏形,在极限帧数内完成切入、定位、刺击三连操作。
紧接着,升级后的【剑域展开】自动触发,以我为中心,八百道无形剑气织成压制之网,覆盖整整80米范围。
领域内,空气密度微变,光线扭曲,更关键的是——感官延迟。
哪怕只是秒的反应滞后,在这种级别的对决中,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