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灰雾如潮水般退去,贴着地面涌向低洼处,露出下方青黑色石板路,裂缝中爬满暗绿苔藓。
就是现在。
我迈步跨过白线,木兰紧随其后,银枪轻抖,一道寒芒闪过,泥下倏然弹出的腐尸触手已被挑飞半空,落地时仍在抽搐。
“走。”我说。
陈雪等人互视一眼,终究咬牙跟上。
墓道幽深,两侧壁雕满古老符文,早已风化模糊。
空气越来越冷,呼吸间能看见白雾。
十步未到,前方尸群突然集体抬头!
数十具腐尸齐刷刷转向我们,空洞眼眶中燃起幽绿火焰,胸腔鼓胀如风箱,喉咙发出非人的咯咯声——那是尸毒在体内沸腾的征兆。
【尸毒喷射】即将释放!
千钧一发之际,我低喝:“异能者!现在开‘神圣屏障’!”
对方浑身一震:“你怎么知道要来了?!”
但生死一线,没人敢犹豫。
他猛然抬手结印,金光乍现,半透明护盾瞬间撑开。
轰——!
绿色毒液如暴雨倾泻,狠狠砸在光幕上,滋滋作响,腐蚀出无数凹坑,却未能穿透分毫。
我们全员毫发无伤。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成功规避群体中毒风险】
【战术评级提升至b+】
我面无表情地收起眼角余光瞥见的评分。
这不是值得庆祝的事。
真正让我心头压上巨石的,是脚下这条路尽头传来的动静——
极深处,有金属刮擦石砖的声音,缓慢、整齐,如同刀锋划过骨片。
一列列阴影正从黑暗中浮现。
我闭上眼,【剑心通明】如潮水般涌入识海。
现实在眼前崩解,化作千万条流动的数据线。
灰暗的墓道、腐朽的空气、每一步踩踏的震波都被拆解成可读的参数。
那些骷髅剑士不再是披着白骨的死物,而是一具具精密运转的战斗构装体——它们的骨骼材质、关节应力点、肌肉残存纤维的拉伸轨迹,甚至体内微弱灵能回路的走向,都在系统推演中清晰浮现。
【骷髅剑士构造模型加载完成】
【弱点锁定:颈骨连接处(稳定性差,受击易错位)】【左肩胛缝(灵力传导节点暴露)】【右膝铰链部位(高频移动导致磨损)】
【建议战术:三点同步穿刺+震荡波叠加,触发连锁崩解】
我睁开眼,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数据流的余光。
“木兰。”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出鞘的剑,斩断所有慌乱,“三点齐攻,打关节。”
她没问哪三点。
银枪已动。
破空之声连成一线,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三道寒芒精准刺入左侧三具骷髅的颈侧、左肩裂隙与右膝缝隙,枪尖微颤,释放出短距震荡波——咔嚓!
咔嚓!
咔嚓!
三具高达两米的骷髅如同被抽去骨架的提线木偶,轰然散架,骨头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扬起一阵腐尘。
整个墓道骤然安静。
连风都停了。
战士喘着粗气半跪在地,盾牌边缘焦黑扭曲;异能者的护盾早已破碎,脸色惨白如纸;陈雪的手还举着火法杖,指尖火焰未熄,可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了。
她看着那堆散落的白骨,又看向我,嘴唇微微发抖:“你……你怎么知道它们哪里 weakest?”
我没有回答。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因为在那一瞬,我“看”到的不只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