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余成一个电话叫来了司机,司机开着牛大力的车把他送回了家。到了家,牛大力坐在沙发仰面后仰着盯着天花板,静静的思考着一言不发, 主卧室内的门开了一条小缝上官悄悄的看着客厅里的牛大力,这会牛大力的脑子里琢磨了刚晚饭席间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肢体动作,他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一番仔细回忆后,确定没出什么纰漏,才放心准备起身去洗澡睡觉,刚起身走了两步,才看到茶几上放着几个礼盒,都是儿子的玩具,还有像是女人的化妆品,他走过去刚拎起来。
“咔哒,”主卧室的门看了,上官拿着水杯从里面走出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牛大力看着妻子走向饮水机,没有跟自己说话的意思,自己开口问:“这谁送来的?”
正弯腰接水的上官说:“李莉下午来过了,”声音名下有些小,
牛大力听完一脸震惊和担心的说:“她来干嘛?”这两年以来他和上官总觉得隔着些什么东西,感情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主要的原因就是李莉。
上官接满了水端起杯,她没转身,还是保持背对着牛大力面朝着饮水机站说:“说,说是,想跟我和好,”
牛大力原本心情有些紧张,以往只要他提到李莉这个名字,上官就会发飙,可这次他没听到上官有生气意思,也就放心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哦,”了一声,转头朝这自己卧室走去,
上官忽然转头说:“我原谅她了,”
牛大力听完一蒙,“嗯,”了一声头也没回的近了卧室。
这一刻上官心态一阵疑惑,“我是说的白不明显吗?我都原谅了她,也就意味着原谅了你,,”
走进卧室的牛大力,心头一阵酸楚,两年多的时间里,他的心态也经历非常复杂的发展过程,刚开始的时候他对上官是很愧疚的,想着法的去弥补自己犯过的错,可上官头几个月的那种倔强和决绝,把牛大力心里的愧疚也消磨完了,接着牛大力动了离婚的念头,那几个月里,他一心都是在琢磨离婚的事情,上官察觉后心里便开始了艰难的自我斗争,她也不想离婚,爱不爱牛大力她自己也不知道可牛大力对家对孩子包括对她,是挑不出毛病的。
又是几个月的煎熬后,俩人好像都接受了现实,同在屋檐下各过各的日子。
这一晃就是一年多了,牛大力此刻心里对她原谅不原谅自己,早就不在太在意了,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上官爱不爱自己?在乎不在乎自己?
而在王招娣家里,送走牛大力后,唐生和,余成,韩翎和王招娣四人也认真商议了一番,觉得牛大力说的有道理 , 把他们的钱变成文物,再变卖成美金,而且从境内往拍卖行汇款是合法的。
这无疑是种非常隐秘的洗钱方式,还不需要太多手续费。
有了这个想法,没过多久,唐生和就通过自己的关系,给自己和余成弄了香港身份。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给韩翎弄了台湾身份,给王招娣直接弄了新加坡身份。
这就等于钻了法律的空子;出入境时,只要拿着自己的护照,海关无法查询到你是否有其他国家或地区的新身份;已经办好的证件只要不在出入境时使用,基本不会被发现。拿着新身份的护照在海外银行开户,也基本不会影响国内的事情。
王招娣把自己公司的钱以分红名义转入个人账户,再通过正规手续和渠道存入了拍卖行的记名账户。
同时,韩翎也和和顺集团申报了服装厂的股东分红。
牛大力早就把自己和唐生和接触的事跟文庆汇报过,文庆对韩翎他们的下一步动作有心理准备,所以看到韩翎要求分红时,他毫不犹豫就签了字。
刚签完字,文庆就觉得不对劲。他正有些忐忑地重新翻看那份刚签过字的分红报告,牛大力从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