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接过名片，拨打文庆的电话直接问：“师傅，你们是出海钓鱼还是找小妹？”

“啊？” 电话里文庆也懵了。

牛大力解释：“钓鱼的话，我去下面渔村租渔船，便宜；要是找小妹，我就租大游艇，安排得明明白白。”

文庆显然没反应过来：“这…… 我也不知道他们想干嘛，这事还不好问！”

“那就两手准备。” 牛大力早有主意，只是花钱肯定不少，所以必须假装汇报。

王招娣说得对，真想钓鱼，刘行长和陈区长自己不会去？还用得你来这租游艇？他们俩不知道大海在哪里吗？不过是碍于身份没明说罢了。

“好。” 文庆向来放心这个徒弟办事。

挂断电话，牛大力问王招娣：“有房间多的吗？”

王招娣认真介绍：“有一艘目前在香港的 200 尺游艇，房间多，而且船籍是香港的。” 她特意强调了 “船籍”。

牛大力没犹豫：“开过来。”

王招娣笑着看眼前这个土鳖似的土豪，耐心解释：“在香港上船可以上 20 人左右，这边只能上 12 个人。”

“哦，我懂了。” 牛大力立马明白她在暗示上船人数的重要性，“那船怎么租？”

王招娣回答：“一小时 1 万，不包括其他费用。”

“你就说包干一天多少钱？”

“一天？” 看着眼前刚弄明白消费规则的客户，王招娣有点凌乱。

“嗯，咋了？”

王招娣耐着性子解释：“很少有人租一天的。”

牛大力想了一下：“你不是说在香港能上很多人吗？”

王招娣张大嘴猛吸一口气，脸色挂着搞怪的坏笑，像是明白了什么：“一天全包 24 万。”

“好，可以。那我们从这里过去，是自己过去吗？”

“你们到时来我们这里，我安排游艇直接送你们过去。”

“好。” 牛大力点点头，忽然又补充，“海钓工具准备齐备啊，大船上安排粤菜厨师、一个救生员，船长和机修不用我说了吧？”

王招娣立马切换专业口吻：“其他都有，厨师需要另外收费。”

牛大力点头：“可以。” 忽然又对她说，“食物多准备些，万一他们玩嗨了，连续搞两天呢。”

“好，我明白了。” 说着，王招娣嘴唇一绷，脸蛋上印出两个小酒窝。

牛大力看着她这小模样，心里荡漾，故意调侃：“虽然我们在聊嫖娼的事情，但你得专业点吧？别笑行吗？”

王招娣拿起面前的文件夹捂着脸，点头：“嗯。”

几秒后，她拿下文件夹，忍着笑问：“需要酒水吗？”

牛大力说：“安排上。”

“指定品牌吗？”

牛大力想了一下：“茅台、五粮液都可以。”

接着，牛大力拨打游艇宝贝经纪人的电话，直接问：“你那里有那个什么宝贝吗？”

“是的，我们是经纪公司。”

“漂亮吗？” 牛大力厚颜无耻地问。一旁的王招娣抿着嘴，表情为难地看着他。

“你放心，不漂亮我们喝西北风呀。”

“送几个过来先看看。”

“先生开玩笑的吧？”牛大力直接把这个经纪人搞不会了；这玩意哪有送来看看的，你以为是买菜吗？

“我需要十来个，你现在送人过来我挑，我给你五千费用。”

“先生，你是说挑人就给我五千？”

“嗯。”

挂了电话，王招娣说：“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这里不行。”

牛大力一脸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