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不至于,他能很好地控制身上的毒性。
但被她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夜知临本能的有些窘迫和慌乱。
他已经不能直接碰她,但他能和夜璟宸共感,只是这种事他根本说不出口。
“桑榆,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相信我。”
“呵呵!”
魏桑榆没有回答他,而是扫了一眼被控制的乌晏烬,“晏晏,你真的给本公主下了情蛊吗?”
乌晏烬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肯承认,一口咬定,
“没有,公主别听他瞎说!”
话音刚落,夜知临便一拳狠狠地砸在他脸上,“桑榆手腕上戴的银镯子,就是你给她下的蛊,还不承认么?”
乌晏烬脸上顿时青紫一片,嘴里已经吐字不清,却依旧辩解,
“公主,那就是个普通镯子,您千万不能信他,夜知临满口谎言,连摄政王他都敢下蛊控制,还有什么不敢的?”
都这个时候了,乌晏烬眼看这件事也瞒不住了,与其让公主把注意力放在情蛊上,还不如把摄政王牵扯进来混淆视听。
魏桑榆环抱双手,看着两人争辩的样子着实有趣。
她像是在认真思考这话,故意说道,“晏晏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说完她又看向夜知临,“你连自己的叔父都能害,本公主如何相信你?”
此话说的夜知临明显心虚,“桑榆,我们十多年的情分,我对你的感情……”
“笑死!你的感情一文不值,还没晏晏情深义重,至少他对本公主一心一意,不会像你一样左右摇摆。”
闻言夜知临一怒之下,直接掐住乌晏烬的脖子,将人脑袋直接砸在旁边的桌角上。
“砰——”
乌晏烬紧接着闷哼一声,脑门顿时血流如注晕了过去。
魏桑榆心脏剧烈抽疼一下,本能的调节着呼吸来缓解那种感觉。
“看到了吗?要不是他给你下了情蛊,他受伤时你如何能感觉到心痛,你说的一心一意其实都是情蛊在作祟,现在……你还不肯相信我?”
夜知临松掉手中的人,迈着步子缓缓朝她走来。
他手臂上的毒刺在往回收缩,就连脖子上的蛇鳞也开始隐匿于皮肤之下。
目光中全是痴狂,看着日思夜想的人近在眼前,他就想要上去好好抱抱她,近距离的看看她就够了。
“桑榆,你别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太想你了。”
就在他距离她不足两米时,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现,抽出长剑挡在了魏桑榆面前。
正是与魏桑榆形影不离的金羽川。
夜知临停下脚步,泛着淡绿色的瞳孔,虎视眈眈的盯着对面戴面具的男子,
“桑榆,他是你的暗卫吗?让他退下,我们说说话。”
“你确定只是好好说话?”
魏桑榆反问道,“你此番举动,让本公主很难相信你的目的。”
被她说中,夜知临也知道这个时候再起冲突,只会让她更加讨厌,于是妥协道,
“好,我不上前,我们就这样说话好吗?”
魏桑榆这时才轻轻拉了下金羽川的袖子,“本公主跟他单独聊聊。”
对于夜知临这种怪异的情况,金羽川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冲着夜知临警告道,
“你站在那里说话就行,要是再靠近一步,别怪我手中的剑!”
警告完后,金羽川便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楼层里再次恢复死一般的寂静,还是夜知临先打破这份沉默。
“桑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可有想起过我半分?”
魏桑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