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风裹着盛夏的燥热吹进客厅,林念把最后一本暑假作业塞进书包时,客厅里突然响起妹妹林悦清脆的欢呼声。五岁的林悦举着一张印着海浪的宣传单,跌跌撞撞地扑到林辰怀里,肉乎乎的手指着宣传单上的青岛栈桥:“爸爸!爸爸!我要去看大海!要捡贝壳!”
林辰放下手里的文件,顺势把女儿抱起来转了个圈,眼底漾着笑:“悦悦怎么知道这里有大海?”
“是幼儿园小朋友说的!”林悦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他们说大海是蓝色的,能装下好多好多星星!”
坐在一旁整理茶几的苏清月闻言抬头,目光落在宣传单角落的“青岛”二字上,指尖轻轻顿了顿。林辰注意到她的神色,抱着林悦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什么呢?”
“在想十年前我们去青岛的时候,”苏清月接过宣传单,指尖拂过纸面上海浪的纹路,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那时候你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在海边跟我抢一个贝壳,最后还闹得把拖鞋弄丢了一只。”
林辰被她逗得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林念的脸颊:“念念,想不想跟爸爸妈妈去青岛?看看爸爸妈妈以前待过的地方,还能跟妹妹一起捡贝壳、看日出。”
十二岁的林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忍不住上扬:“真的吗?可是我还想跟同学去图书馆写作业……”
“作业可以提前写完,”苏清月走过去,把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她嘴里,“这次旅行很特别,爸爸妈妈要带你去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还要给你讲好多以前的故事。”
林念眼睛亮了亮,咽下葡萄后用力点头:“那我现在就去写作业!”
决定去青岛的当晚,苏清月打开衣帽间最上层的柜子,搬下一个盖着蓝色防尘布的箱子。掀开布面时,一股带着樟脑丸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箱子里整整齐齐叠着她大学时的课本、笔记,还有一本封皮泛黄的相册。她坐在地毯上翻开相册,第一页就是她和林辰的第一张合影——那是在青岛大学的凉亭里,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还握着画笔,林辰站在她身边,穿着灰色t恤,头发有些凌乱,嘴角却带着腼腆的笑。
“在看什么呢?”林辰端着两杯牛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苏清月把相册递到他面前,指着那张合影笑:“你看你那时候,头发长到能扎小辫子,还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我当时还以为你是来学校蹭课的流浪汉。”
“哪有那么夸张?”林辰接过相册,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语气里满是感慨,“那时候刚创业失败,兜里就剩几百块钱,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要不是在凉亭里遇见你,我可能还在海边对着海浪发呆呢。”
苏清月靠在他肩上,看着相册里的照片——有他们在海边牵手散步的背影,浪花漫过脚踝;有在大学图书馆里的场景,她靠在林辰肩头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还有林辰第一次给她做早餐的照片,煎糊的鸡蛋摆在盘子里,旁边放着一杯歪歪扭扭的爱心形状咖啡。
“时间过得真快,”苏清月轻声说,“转眼间我们都有两个孩子了,念念都快比我高了。”
林辰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这次带孩子们去青岛,咱们把以前去过的地方都走一遍。我要让他们知道,爸爸妈妈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苏清月抬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出发那天早上,林悦五点就醒了,穿着粉色的小裙子跑到主卧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爸爸妈妈,该去看大海啦!”
苏清月无奈地笑了笑,起床给孩子们准备早餐。煎蛋、牛奶、三明治摆上桌时,林念也背着书包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