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块慢慢嚼着,看着隔壁老童生啃着硬邦邦的窝头,忽然把剩下的半块递了过去:“老先生,尝尝这个。”
老童生愣了愣,接过烧饼时手都在抖:“这……这怎么好意思?”
“您吃吧,我还有。”贾宝玉笑了笑,又拿出块糕饼,是袭人烤的,甜丝丝的。他知道,此刻在贡院外,或许黛玉正和紫鹃站在柳树下等着,手里说不定还提着食盒,就像当年等林姑父赶考那样。
下午考论说文,“君子务本论”。他琢磨着“本”是什么?对读书人来说,是学问,是良心,还是家国?林如海笔记里写过“士人之本,在‘为民’二字,其余皆末节”。他便从这里下笔,先驳了“务本即闭门读书”的说法,再引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例子,说“君子若只知埋首故纸堆,不知民间疾苦,纵读破万卷,亦是腐儒”。
写到动情处,笔尖都在颤——他想起那些在扬州码头见过的纤夫,赤着脚在冰水里拉船,背上的绳子勒出深深的血痕;想起苏州城里卖花的姑娘,为了几分钱和人讨价还价,篮子里的花却鲜活得像要滴出水来。这些人,才是“本”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