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昨日让你看的‘贞观之治’,有何见解?”
宝玉在案前坐下,将书摊开:“儿子以为,贞观之治的根本,在于‘任贤’与‘纳谏’。太宗用魏徵,看似纳谏,实则是借寒门之力制衡关陇士族,这与隋文帝开科举的心思,异曲同工……”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将那些熬夜留下的疲惫,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贾政听着听着,手中的茶盏渐渐停在半空,目光里的审视,一点点化作了欣慰——或许,这个曾经让他头疼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为这崭新的一天,唱着清亮的歌。宝玉看着父亲眼中渐渐柔和的光,忽然觉得,那些青灯黄卷下的苦读,那些风雨交加中的牵挂,终究都没有白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