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依点了接通,屏幕上出现了傅凌洲放大的俊脸。
他应该还在车上,因为光线有些暗。
“到了?”傅凌洲眉眼温柔。
明知故问。
这么及时打来电话,应该是管家跟他汇报过了。
萧元依道:“这个别墅挺新的,没住过人?”
“嗯。送你的礼物怎么能住过人?”
傅凌洲勾了勾唇,又说:“这里和那边的布局差不多。有个地下室。一楼是吃饭和休闲场所,二房客房,三楼主卧和书房。”
萧元依点点头,“那我不用到处参观了。”
“是闭着眼也能找到咱们的主卧了?”
萧元依好笑,“谁跟你是咱们的?”
“嗯,不是咱们,是我们。”
又贫嘴。
萧元依没搭理他。
这里的布局和那边的别墅差不多,电梯的方向自然也在相同的地方。
萧元依熟门熟路进了电梯,随后直达三楼。
新年已至。
三楼同样做了布置。
偌大的会客厅里挂着喜庆的红灯笼以及一些火红的装饰物。
推开了主卧的门,就见房间里铺了一室的玫瑰花瓣。
从进门到床上,心形的花瓣火热一片,热情而浪漫。
萧元依一直觉得傅凌洲有两面性。
在外人面前就是个高冷矜骄的霸总。
可只有和他相处久了才会发现,他骨子里住着个大男孩。
会撒娇会搞笑,会吃醋也会浪漫。
萧元依不禁回想起往昔。
自己也曾谈过一段恋爱,还是青葱岁月时的爱恋。
照理那段恋爱应该会让她铭记在心,谁也无法代替。
可事实就是,自从和傅凌洲相识后的每一天,那个初恋的影子越来越模糊。
心,一点点被傅凌洲给填满。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可怕的。
他不光是职场上的精英,更是感情中的主场。
只要他愿意,总会让人不知不觉就掉入他精心编织的情网,无法自拔。
萧元依不免替自己担心起来。
就这样深陷其中,万一哪天他背叛了自己……
“怎么一点笑容都没有?是觉得房间里的花瓣太俗了?”
傅凌洲磁性的声音响起。
萧元依回神,看了眼视频里的男人俊脸,扬了扬唇。
“不是,就是一时被花迷了眼。”
傅凌洲的俊脸凑近一点,目光深深的凝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萧元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看看,有没有感动的哭了。”
萧元依:“……”
她嗔怪地睨他一眼,“行了,先不说了,我去洗个澡。”
傅凌洲:“不能开着视频洗吗?怕我看光光了?没事,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
萧元依:“……”
越说越不着调了。
她直接挂了电话。
进了更衣室,看到里面满满地挂着全新的男女衣物,都是最新款。
琳琅满目、眼花缭乱。
她熟门熟路地从抽屉里取出换洗衣物随后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
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随后出了浴室。
手机有电话进来。
是穆语心打来的。
“依依,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半山别墅。”
“半山别墅?那是谁家的别墅?你该不会是被傅彦礼给掳走了吧。”
萧元依:“……”
她被傅彦礼掳走?
这话从何说起?
想到来之前,傅彦礼在会所故意附和他的狗腿子,说什么他撬了傅凌洲的墙角。
该不会现在京圈上流社会都在流传这个谣言吧。
萧元依眉心轻蹙,“为什么这么说?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是啊,有好几个相熟的朋友委婉地来问我,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和傅凌洲闹掰了。”
“我一打听才知道,有人看到你出现在傅彦礼的会所,两人还衣衫不整的。所以我才急忙给你打电话询问情况。依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萧元依有些无语。
她觉得自己虽然不混娱乐圈,但一点也不比那些艺人省心。
动不动就招黑。
还什么两人衣衫不整的。
怎么不干脆说她和傅彦礼上床了呢?
萧元依把实际情况跟穆语心说了一遍,告诉她,傅彦礼就是故意的。
穆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