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柔将桌面上的茶盏扫了下去。
“好个萧北铭,竟然为着个男子,宁愿得罪本公主,他是臣,我是君,他难道不怕我告诉父皇削了他的大将军之位?”
嬷嬷上前弓着身子,“公主息怒,当心气着身子,大将军这里的路走不通,倒不如从那个叫花绒的下手。”
李雪柔抬头。
嬷嬷继续道:“奴婢瞧着,那是个软和的,只要将人叫过来,还不是任公主处置,到时候将军追究起来,也为时晚矣,您是公主,他即便生气,也不能将您如何。”
李雪柔捏着帕子,“嬷嬷说的对,铭哥哥护着那人,但总不会时时刻刻呆在他身边,更何况大将军最恨男风,我这是在帮他,免得坏了他的声誉。”
嬷嬷眼中含着狠厉:“公主所言极是,这事儿急不得,徐徐图之,才能永绝后患。”
……
将军营帐,花绒睡下后,萧北铭走了出去。
林沐与赵达,方舟三人站在营帐外。
三人是萧北铭的重要将才,也是萧北铭身边最得力的杀手。
“将军。”三人齐齐行礼。
“嗯。”萧北铭领着人朝议事处走去。
“将军,那公主不是个好东西。”刚进屋一根筋的赵达直接开口道。
林沐这会子比较赞同,“将军,绒绒已经入了公主的眼,四公主不会就此罢休,倒不如将她赶紧送回京都,免得绒绒受了欺负。”
说的自然,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妥。
萧北铭手撑下巴,蹙眉抬眼:“绒绒?”
林沐……
“花绒,花绒,属下口误了。”
萧北铭这才嗯了一声。
林沐:叫个绒绒都不行,当初是谁要将人大卸八块送回京都的?
方舟话少,严肃着脸上前一步,“将军,属下愿意取她项上人头,大乾可以没有四公主,但绝对不敢没有萧北铭。”
这话说的透彻,大乾能安稳多年,功劳全在萧北铭,如今边关战事未尽,陛下不敢动他。
林沐一顿,瞪圆了眼睛看方舟,好家伙,真敢说。
“暂时不用。”萧北铭开口,“从今天起林沐,方舟,你们就是绒儿的贴身护卫,他要是少一根汗毛,我拿你们是问,明白了吗?”
“是。”林沐方舟拱手。
赵达一愣,急急上前,“将军,那我呢?我做啥,我也想去保护花绒,您是不知道,他骑马都是我教的。”
林沐摇了摇头,真是个没眼力见的糙汉。
萧北铭:“你去火头营杀猪。”说罢丢给他一个刮毛板,“一天一个铜板,结束后将钱拿给我。”
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赵达抱着刮毛板还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拿起刮毛板看了看,“将军真的让我去杀猪?”
林沐拍了拍赵达的肩膀,“前途光明,兄弟好好干。”
方舟点头,十分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