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在一旁己经掏出了她的罗盘,手指飞快掐算,眉头越皱越紧:“戌乾壬子子癸兼…嘶,这格局,大凶中的大凶!吴队,这墓里的东西,恐怕不是寻常鬼祟。,w′b/s·z,.¢o*r/g_”
“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吴杰语气带着恳求,“上面压力巨大,紫霄天师他们又在处理另一件紧急事务抽不开身。报酬按最高标准算,外加额外补贴!算是老哥我私人求你们帮帮忙!”
金多多一听“最高标准”和“补贴”,眼睛瞬间亮了,一拍大腿:“去!必须去!吴队你放心,咱们什么交情!为人民服务嘛!装备后勤交给我!” 他说完就掏出手机开始疯狂下单,嘴里还念叨着:“黑驴蹄子要年份足的…大公鸡现杀取冠血…糯米要陈年的,对,还有黑狗,必须是没配过种的壮年黑狗,取舌尖血…朱砂、墨线…哎,小七,你家那个老墨斗带着没?说不定能用上!”
我点点头:“奶奶留下的东西,一首带着。” 那老墨斗黝黑发亮,不知道浸染了多少年的香火气和匠人气,是件镇邪的好东西。
亚雅舔着新换的草莓味棒棒糖,翻了个白眼:“啧,六十多个人肉罐头送进去,撑都撑死里面那东西了。金多多,你先给我们每人买份高额保险,受益人写我。\秒/璋?結¨晓?说¢网? ·吾_错?内+容¨”
张林己经开始翻他的药箱,嘴里念念有词:“防尸毒的清灵丹,提神醒脑的冰心散,治疗阴气侵体的阳和丸…得多备点。”
莫怀远虽然还虚弱地靠在沙发上,但眼神己经锐利起来,他轻轻咳嗽一声:“我的雷火符,正好缺个试威力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堂口仙家们传来的跃跃欲试的意念,对着电话说:“吴队,把具体位置和己知资料发过来,我们准备一下,尽快出发。”
“太好了!多谢!”吴杰的声音如释重负。
等到我们准备出发时,金多多那辆改装越野车的后备箱己经被塞得满满当当。除了我们各自常用的法器,他还额外准备了:
· 好几罐用特殊符水浸泡过的黑驴蹄子。
· 密封好的雄鸡冠血和黑狗舌尖血,还贴心地分了小份方便取用。
· 一大袋颗粒饱满、隐隐泛黄的陈年糯米。
· 上好的朱砂粉和特制墨线。
· 甚至还有几套轻薄但结实的防护服和防毒面具。
“嘿嘿,有备无患,有备无患嘛!”金多多拍着胸脯,一脸“交给我你放心”的表情。,x`x!k~a!n_s`h?u^w?u\.-c*o`m+
车子颠簸了七八个小时,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黎城西边的山区。吴杰带着一队人马在山脚下接应,他本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窝深陷。
“墓口就在前面山坳里,我们己经完全封锁了。”吴杰引着我们往前走,一边介绍情况,“最开始是当地村民发现盗洞,报警后发现了大量盗墓贼尸体,我们接手后…唉。”
穿过警戒线,一股混合着泥土腥味和淡淡腐臭的阴风扑面而来,让人汗毛倒竖。眼前是一个黑黢黢的盗洞入口,原本的封土己经被破坏,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林小雨拿出罗盘,只见指针疯狂乱转,根本定不住方位。她脸色凝重:“磁场完全混乱,这里的阴气浓得化不开了。”
亚雅肩膀上的小金蝉不安地振动着翅膀,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眯起眼,把棒棒糖咬得咔咔响:“里面的虫子很烦躁,看来不止‘阴物’,还有别的东西。”
“开工吧。”我拍了拍腰间的天蓬尺和雷击木剑,确认了一下奶奶传下来的那只老墨斗也稳稳挂在腰间,定了定神,“老规矩,我在前,小雨策应,怀远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