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胤禛满脸期待等着下文。
“皇上,微臣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跑不动,瑾贵人的胎像尚好,还请皇上在找一个太医跟微臣一起看顾。”
至于告状,那完全是不可能告状的。
张太医怕自己小命不保,卷入后宫风云中,只能当个哑巴。
也是刚刚没想过来,一股气跑到乾清宫来,若是什么都不说,又要屁股不保。
他抹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一脸忐忑的等着胤禛的答复。
“哈,对,张爱卿年纪大了,的确,若瑾贵人有个三长两短,也不方便。”
“朕准了,牛痘的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他又不是什么喜欢虐待老年人的主子,虽然是老艾家的人。
谁让他是生长在红旗下的女儿呢,尊老爱幼都刻骨子里了。
若臣子听话,办事利索,他也是可以体谅几分的。
说到自己的领域,张太医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甚至有点兴奋过度。
“皇上,微臣们已经在几个农户家找到了患有牛痘的病牛,经过各地访问。”
“确实感染过牛痘的百姓,都不会在得天花。”
胤禛当然知道这个结果,他是有点担忧怕这老头激动得晕过去。
“微臣们把病牛买下了,就安放在皇庄上,已经进入了实验阶段。”
“现在被种上牛痘的死囚犯发着高烧,结果还未出来。”
“还要过些日子,微臣们如果得到结果,定会第一时间回禀皇上。”
看来是还没出结果。
难道这季节病牛很难找?
胤禛一头雾水,但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见识少,所以也懒得问。
他吩咐下去的事只需要结果,至于过程不伤天害理就行。
“好,那朕就等着爱卿的好消息。”
“若此事一成,全大清都要受你们的福祉,朕定会为尔等着书,让尔等青史留名,流传后世。”
熟练画完大饼,看着老头感恩戴德的退下去。
胤禛心满意足重新坐回椅子上。
而站在后面表面练字实则耳朵都竖起来的安陵容就想得更多了。
这位张太医没讲实话。
这话为什么不在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提?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乾清宫说。
肯定是沈眉庄那里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儿,安陵容捏着毛笔杆子的手指泛白。
温柔似水的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若沈眉庄还如上一世那般给皇上戴绿帽子。
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所有让皇上不开心的人都不应该活着,有碍皇上声誉,辜负他的人都不行。
由于急于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安陵容收好桌面。
给胤禛请辞。
“皇上,天色不早了,嫔妾就先告退了。”
常规操作而言,白日是谁伴驾,晚上就是谁侍寝。
但胤禛的规矩是一个月每人两天,所以根本没留安陵容,反正他已经把生女丹给安陵容吃下。
完成了任务。
“好,那你路上慢点,让抬轿的人注意脚下。”
他扬起脸凤眸带笑,仙风道骨的面容含着些许忧郁。
刹那间的贵气天成,扑面而来,几乎让安陵容开口想找个理由留下来。
临出门时,她含羞带怯的又回眸看向那人。
看见那人烛火下的身形更添朦胧风采,心下疯狂跳动。
安陵容收回视线,有些黯然,皇上太好了。
几乎要灼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