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
颂芝也不会在意外面人的死活。
福子憋着一泡泪被推搡着出了殿门,扭头就对上周宁海阴恻恻的脸。
梳头的事换成了颂芝,身为年世兰身边的大宫女,自有手艺。
年世兰在铜镜面前左右晃了一下头,看着梳好的旗头查缺补漏。
然后在慢条斯理的戴上甲套。
语气轻描淡写的吩咐道:
“在这个节骨眼上,别让人抓住了把柄,让周宁海处理干净点。”
颂芝正在收拾已经用好的梳妆台面,闻言轻声道。
“娘娘自是放心,周宁海的本事您是知道的。”
叫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死去,有很多种方法。
绕来绕去,本来以为福子能逃过一劫,没想到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又被年世兰当成了出气筒,寿命也只是往后顺延了几个月。
最后还是死在了冬天。
年嫔用完早膳,无精打采的坐在榻上,又叫人快马加鞭给年羹尧送了一封信。
如今她被降位,丽嫔跟曹贵人也很少来翊坤宫见她。
除非年世兰宣召。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音还越来越大,年世兰一个激灵,从发呆中惊醒。
她扶着颂芝的手走出殿门口,望着翊坤宫大门期盼中带着些许奢望。
“是不是皇上原谅我了?”
颂芝站在她身后,满眼心疼,小声道:
“娘娘,皇上念着您,并没有禁足。”
年世兰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被禁足,但没有皇上的日子,跟禁足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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