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洛薇的脸上。
庭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仆从们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就连烈刃也下意识抬眸,看着洛璃挺直的脊背上,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复杂。
洛薇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她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可她没想到,洛璃会如此直接的当众撕开这层遮羞布!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她笑的牵强:“爸爸妈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给予我最好的教育,我心中只有感激,从未想过要占有你的……”
“哦?”洛璃挑眉:“那你为什么还赖在洛家不走呢?又为什么每次在我和我的兽夫情意绵绵的时候,又恰到好处的出现呢?”
“我,我只是一片好心。”洛薇气的眼圈发红:“妹妹何必如此曲解我呢?”
洛璃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若是你真有好心,为什么在这些兽夫受伤的时候,不拿出你那些珍贵的伤药亲自为他们疗伤?”
“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只是享受着你善良名头带来的满足感,享受着用我的恶毒来衬托你的美好。”
“洛薇,你扪心自问,你到底是心疼他们,还是心疼你没有机会展示的善良?”
“你……”
洛薇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烈刃薄唇紧抿。
好像……是这样?
如果洛薇真的心疼他们,为什么不去兽夫管理所举报呢?
他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男音忽然传来。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又是一对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洛薇认出了他们。
正是她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洛家的家主和主母。
“爸,妈。”
洛薇如同看到了救星,眼泪流的更凶了。
她小跑过去扑进洛母怀里,声音哽咽:“母亲,我听说妹妹又在这里虐打兽夫了,所以过来看看,谁曾想妹妹竟然……”
“不过,爸妈,不怪妹妹,真的不怪她,都是我不好,是我不会说话,惹妹妹生气了……”
她抬起泪眼蒙眬的脸,楚楚可怜:“毕竟妹妹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没人教她这些规矩,不懂贵族间的相处之道,才会说我,骂我,你们千万别怪她……”
嚯,好一壶八二年的碧螺春。
洛璃开眼了。
洛母心疼的搂着洛薇,一个劲儿的哄:“好了,妈知道,妈知道你是好心,别哭了,我的心肝儿。”
可在看向洛璃时,目光又瞬间冷了下去。
“小璃,你怎么能这么跟姐姐说话呢?她也都是为了你好!”
“没错!”
洛父也是眉头紧锁,语气严厉:“你说说你,回来这些时日,规矩半点没学会,脾气倒是见长,动不动就挥鞭子,现在还学会顶撞姐姐了,我们骆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若是原主,此刻要么暴跳如雷,要么委屈大哭。
毕竟眼前这可是亲生父母啊。
但洛璃此刻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看着这对名义上的父母,是如何毫不犹豫的站在那个窃取了她人生的假女儿身边,如何轻易的给她定罪。
她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跟这些眼盲心瞎的人纠缠,纯粹是浪费口水。
这么一想,她轻轻地笑了下。
“你们说的对。”洛璃慵懒开口:“我确实不懂贵族那些弯弯绕绕的相处之道。”
她顿了下,目光落在洛薇身上,笑容更甚。
“毕竟,我被找回来,学的第一课,不是血脉亲情,而是自己的身份被人占了,就是占了。连带着所谓的‘教养’和‘偏心’,也一并被占得理所应当,稳固如山。”
“只是我不太明白,既然你们如此看重‘规矩’和‘体面’,当初又是按着哪条规矩,默认了一个赝品对着我这个正主,展示她无处安放的优越感呢?”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
洛父气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