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这人说的自己的经历便极有可能是真的了。
怪不得这个人的气势和寻常的乡野之人不太一样,原来是参过军。她更怕自己的弩箭被注意了。
林霜想了许多,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太多,虽然自己知道做出来的这些是为了不同的用途,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做纸这件事还是不能随便往外说,于是,林霜打算继续藏锋。
因此便装傻,只是做出懊恼的样子敲了敲脑袋:“对了!我就说忘了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不过这一堆真这么厉害吗?那这样的话是不是会更暖和一些啊?”边说还边眨了眨眼睛。“冬天真的很冷的!”
这人看了林霜的表现,暗自在心里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多心。
心道:“许峰啊许峰,你也太草木皆兵了,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奇怪!就算是能够熟练地用那把弩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而且楮绒而已,就算是她做得好也说明不了什么,也许家里人做这个做得好呢,还是赶紧看看那把弩才是正理。”
面上倒是带了笑,说到:“虽说能暖和一些,但应该差别不是很大。”接着又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哎,小姑娘,刚才看你拿的那把弩倒是挺精巧,能让我看看吗?”
林霜心在滴血,但却指着狗蛋小竹椅心爱的那把自己为了不让这个人注意特地藏起来的弩,一脸懵懂:“大叔,你说的是这把吗?”
那人肯定地点点头,一脸期待的样子。
林霜暗暗咬了咬牙,也不敢说太多,怕一句话说不准,徒增这人的怀疑,只是一脸爽快的说:“当然可以了大叔!”
说完将弩递给了那人,心里却暗自警惕,在心里使劲地想对应的话术。
许峰小心地接了弩,仔细观察起来。
越看却越觉得心惊,自己习武多年,又在军中历练了这么久,眼光早就毒辣非常,因此刚才自己一转身就发现了这把弩!
当时看了一眼只觉得这把弩箭的箭头寒光凛冽,一看就非凡铁,自己不说是各种兵器样样精通,但习武这么多年也算是有点研究,因此,当下就生了兴趣。
所以即便是有公务在身,自己也没有立即离去。
但是直接就要看人家手里的兵器,未免太过唐突,正好自己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小孩就是当时主动送自己凉帽的小姑娘,于是借着这个先套套近乎,拉近距离。
说起来,自己对这个小姑娘印象还是很深的。
自己在草市这几年,见了好多被欺压的百姓被迫将自己带到草市售卖的东西给这些看守,在自己的制止下,这群守卫虽然收敛了很多,但这种事私底下仍然屡禁不止。
但这么多年了,主动给的,还是没有任何讨好、没有任何惧怕、落落大方不卑躬谄媚给的,也就这个小姑娘一个了。
仿佛对这个小姑娘而言,我仅仅是给了你们一个凉帽遮阳,这件事很单纯,没有任何杂质的给而已。
倒是很有一番江湖气在里面。
但这很不合情理。
看着小姑娘的穿着,应该是很穷的,但当时那凉帽就算是只卖一文钱,那也能买个鸡蛋了。
这对一个穷人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孩子来说,还是很贵重的。
所以他当时就记住了这个小姑娘,但总归他也不是扭捏的人,既然这小姑娘大大方方的,自己也就接了。
而且也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姑娘,左右没什么影响,事情一过,他也就将之抛在脑后了。
这次再次相见,纯属意外,正好见到这个小姑娘做楮绒,顺道也提点提点她,也算是还了那份凉帽的情。
但是他没想到,这小姑娘做楮绒的水平,比他而言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知道,自己刚才并没有说假话,在军营里那些年,虽然只是说跟老兵学了点,但实在是他自己谦虚了!
大家都在军营里,那都是过命的交情,什么无关紧要的技能都不重要,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你救他一命,指不定下一刻就是他背你出战场救你一命。
所以这制楮绒的手艺,委实算不上什么。
而且大家都是五湖四海聚到一起,一交流升级,别的不说,除了这种地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