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药味。
林司音,这几年,你一个人在景陵到底吃了多少苦?
他眼前控制不住闪现林司音苍白到令人发指的手腕上那条医院的腕带,那张故作坚强的虚弱的脸,昨晚她沉浸在噩梦的痛苦神色。
要不是他执意回到景陵,他永远不会知道林司音如今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他正要再次把这个小熊帽子好生收好。
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掉出来。
谢知谣弯腰捡起。
是三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百元纸币。
他修长的手指展开这几张纸币,翻来覆去看,哪怕有一张纸条,一个字留给他也好,可惜就只有这几张冰冷的钱。
他心中苦涩。
“林司音,你我之间,非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
“音音,你别走这么快嘛。”
“等等我,等等我嘛!”
林司音出了酒店走得飞快,于晓在后面狂追,也是担心林司音的身体。
她好不容易追上林司音一把拽住。
“你生什么气嘛。”
“你跟谢知遥非要搞得像仇人一样吗?”
“没有,我不配。”
林司音颓丧下头。
还是先担心于晓有没有因为自己受到波及。
“陈默没找你麻烦吧?”
“暂时没有。”
于晓摇摇头。
“你放心,他要是敢来,我一定骂得他狗血淋头,打得他满地找牙,看他这个狗男人,还敢不敢欺负我们音音了!”
于晓亮了亮自己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
林司音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
“走吧,别贫了,我最近一段时间无家可归了,只能暂住你那了,你不介意吧?”
“那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小公主,”
于晓弯下腰做个绅士的邀请动作。
“荣幸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