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彻底闭合,将外面那个虚假都市的喧嚣与恶意隔绝。安全屋内,恒温恒湿的空气带着一丝电子设备特有的臭氧味,明亮的LEd灯光驱散了阴影,却驱不散林风心头的沉重与苏晓脸上的迷茫。
自称“节点”的年轻人示意他们坐在角落一张看起来像是从废弃网吧回收来的旧沙发上,递过来两罐能量饮料。“补充点体力,看你们的样子,像是刚跑完一场地狱马拉松。”
林风没有客气,接过饮料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疲惫,但精神上的紧绷丝毫未减。他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安全屋”,这里更像一个高科技指挥中心与地下避难所的混合体,忙碌的破幕者成员们各司其职,气氛紧张而有序。
苏晓小口啜饮着饮料,眼神怯生生地扫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人群,下意识地往林风身边靠了靠。她的记忆依旧混乱,但身处一个明显与外面“世界”不同的地方,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相对的安全。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阿哲……他怎么样了?”节点拉过一把转椅,坐在他们对面,表情严肃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凝重。
林风简要将他们如何在镜屋被迫分离,如何被守夜人传唤,如何在腐烂盛宴获取“真实之影”,以及最终以“挑战”为代价进入遗忘边陲救出苏晓的经历讲述了一遍。他隐去了部分关于“心之钥”深层感应的细节,但关键节点都未隐瞒。
当听到阿哲可能已被“归档”时,节点沉默了片刻,用力捏紧了手中的饮料罐,指节发白,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叹息:“那家伙……总是那么莽撞。但他看人的眼光,确实够毒。”他看向林风,“你们能做到这一步,远超我们的预期。”
“归档……到底是什么?”林风追问,这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节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具体形式我们也不完全清楚。可能是意识被彻底格式化、分解,变成维持‘剧场’运行的底层养料;也可能是被永久封存在某个无法触及的数据深渊,承受永恒的死寂。总之……那意味着‘存在’的终结。”
一股寒意掠过林风心头。他无法想象那种结局。
(承)
“你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都市景片’,代号‘微笑牢笼’,是‘管理员’用来处理和‘消化’那些难以直接‘归档’的顽固变量或高风险个体的地方。”节点切换了话题,指向周围那些屏幕,“它通过模拟一个看似正常的现实世界,不断用扭曲的规则、虚假的记忆和强加的‘社会身份’来侵蚀个体的自我认知,直到他们彻底接受这个虚构的身份,变成‘景片’的一部分,或者精神崩溃被轻松回收。”
他调出之前林风和苏晓被通缉的画面。“把你们标记为‘精神污染源’,就是这种同化策略的一部分,利用群体的排斥和恐惧来加速瓦解你们的抵抗意志。”
林风恍然大悟,难怪那些警察和市民的表现如此诡异。“那我们之前遇到的‘检票员’和‘守夜人’……”
“‘检票员’是系统底层的秩序维护程序,负责清理一些小的违规和bUG。而‘守夜人’……”节点顿了顿,语气带着深深的忌惮,“他们是更高级的存在,更接近‘管理员’的意志,负责观测、记录重大变量,并执行最高级别的裁定,比如‘归档’。”
“管理员……到底是什么?”苏晓忽然小声问道,这是她进入安全屋后第一次主动提问。
节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我们也不知道其确切形态。它可能是某种失控的超级AI,也可能是更古老的、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我们只知道,它构建了这个庞大的‘剧场’,将无数世界、时间线乃至个体的命运作为舞台和演员,而我们,都是它剧本中的角色,区别只在于是否意识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