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谊的,收敛了几分玩笑,说道:“老孔啊,你好好养伤!别听外面瞎传,我们就是运气好。等你伤好了,咱们一起打鬼子!”
孔捷叹了口气:“唉,我这伤……估计还得些日子。云龙兄,不瞒你说,我们新二团现在日子难过啊。杨村一仗伤了元气,装备损失大半,兵员也没补充齐……眼看鬼子扫荡又要来了,我这心里,急啊!”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开口道:“云龙兄,你看……能不能……看在老战友的份上,支援兄弟几支枪?哪怕是旧枪,能响就成!子弹也不敢多要,有个千儿八百发,应应急……”
听着孔捷近乎恳求的语气,李云龙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孔捷是个要强的人,不是真到了难处,绝不会开这个口。
“老孔,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李云龙当即拍着胸脯,“咱们谁跟谁?你放心,枪和子弹,我想办法给你凑一些!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团也刚缓过劲儿来,数量可能不多,你别嫌少就行!”
“不嫌少!不嫌少!云龙兄,太感谢了!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啊!”孔捷的声音顿时激动起来,连连道谢。
又安抚了孔捷几句,李云龙才挂了电话。他沉吟片刻,对旁边的赵刚说道:“老赵,孔捷那边确实困难,咱们不能看着不管。从咱们替换下来的旧枪里,挑五十支状态好点的汉阳造或者老套筒,再配五千发子弹,给他送过去。”
赵刚点点头:“应该的。革命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这事我来安排。”
李云龙心里却在盘算,这五十支旧枪和五千发子弹送出去,虽然价值不高,但按照系统规则,只要孔捷那边是带着“占便宜”心态接受的,应该也能触发返还吧?蚊子腿也是肉啊!而且还能巩固战友情谊,这买卖不亏!
接下来的几天,电话几乎成了热线。附近几个军分区的领导,甚至师部的一些老首长,都或直接或间接地打来电话,有的表示祝贺,有的询问情况,有的则像丁伟一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打听“发财秘诀”,或者暗示“有好处别忘了兄弟部队”。
李云龙应对这些电话,已经驾轻就熟。核心思想就一个字——哭穷!把独立团的困难无限夸大,把白马庄的胜利归结于运气和伪军无能,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为了部队生存殚精竭虑、四处化缘的苦哈哈团长。
他这番表演,骗骗远处的人或许还行,但对于知根知底的近邻,尤其是丁伟这样的人来说,根本没用。
果然,就在李云龙接电话接到口干舌燥的第三天下午,哨兵跑来报告:“团长,新一团的丁团长来了!还带着几个人,牵着几匹马,马上驮着东西!”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来了”的神色。
“快请!不,我亲自去迎迎!”李云龙整理了一下军装,脸上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大步流星地朝团部外走去。
团部门口,丁伟果然带着两个警卫员等在那里。他本人还是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腰杆挺得笔直。他带来的几匹驮马上,确实驮着几个箱子。
“哈哈哈!老丁!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稀客!稀客啊!”李云龙老远就伸出手,热情地迎了上去。
丁伟也笑着跟李云龙用力握了握手,然后拍了拍马背上的箱子:“听说你老李最近发了财,我这不是来给你道喜来了嘛!顺便,带了点我们那边的土特产,几瓶地瓜烧,还有些山货,不成敬意!”
李云龙眼睛一亮,地瓜烧可是好东西!他连忙招呼道:“哎呀,老丁你太客气了!来来来,快里面请!正好,咱老哥俩好久没见了,好好喝两盅!”
说着,他就亲热地搂着丁伟的肩膀,往团部里走,同时不动声色地给旁边的警卫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