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啊。”陈参谋扶了扶眼镜,看着那一摞摞几乎顶到房梁的布匹和军服。
李云龙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熟悉的、混合着“自豪”和“烦恼”的神情。
“唉,陈参谋,不瞒您说,库存是不少,可这也成了我的一块心病啊!”他指着库房有些斑驳的墙壁和略显潮湿的地面,“您看这库房,年头久了,条件差。前段时间下雨,这边角就有点渗水,幸好发现得早,不然损失就大了。还有这老鼠,防不胜防,咬坏了几套新军服,可把我心疼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着陈参谋的表情。只见陈参谋看着那确实有些陈旧的库房设施,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意识到了保管的风险。
“这是个问题。”陈参谋点了点头,“这么多宝贵物资,保管不善造成损失就太可惜了。你们没有向上级打报告申请修缮吗?”
“打了!怎么没打!”李云龙立刻叫苦,“报告打上去快两个月了,石沉大海啊!陈参谋,您是上面来的,见识广,您给评评理,这么多东西堆在这里,天天提心吊胆的,我这厂长当得,睡觉都不安稳!”
他这番诉苦,七分真,三分演,效果出奇的好。陈参谋看着那庞大的库存和糟糕的保管条件,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问题,我回去后会向后勤部门反映一下。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堆积的物资,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看向李云龙,语气变得有些“建议”的意味:“李厂长,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库存压力这么大,保管又有风险。而目前,兄弟部队,特别是几个新编团和外围的游击队,被服缺口还很大。与其让这些好东西在这里担风险,不如……由师部统一协调,先调剂一部分出去,支援一下最困难的单位?既能缓解你们的压力,也能解决兄弟部队的燃眉之急。”
来了!终于来了!
李云龙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瞬间布满了“挣扎”和“不舍”。他看着那些军服,就像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要被送走一样,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奈”的叹息。
“陈参谋……您……您这话在理。”他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支援兄弟部队,是应该的。可是……这都是同志们一针一线做出来的,都是好布,好成品啊……我这心里……”
他“痛苦”地别过头去,仿佛不忍再看。
陈参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强制调剂”而产生的些许歉意也烟消云散,反而觉得李云龙虽然有点“守财”,但关键时刻还是顾全大局的。
“李厂长,你的心情我理解。”陈参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许多,“但这也是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你放心,调拨手续会办妥,东西也会用到最需要的地方。我代表那些即将领到新军服的同志们,谢谢你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云龙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猛地转回头,脸上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绝:“行!陈参谋,既然是为了革命需要,我李云龙没二话!您说,调多少?我全力配合!”
陈参谋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对李云龙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他略微估算了一下,说道:“就先调五百套军服,一百匹布吧。你看怎么样?”
五百套军服!一百匹布!
李云龙心里狂喊:太怎么样了!简直是雪中送炭!他强忍着仰天大笑的冲动,脸上依旧是那副“割肉”的表情,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就按您说的办!老王!立刻清点五百套军服,一百匹布,准备好交接手续!”
“是!厂长!”王副厂长立刻领命而去。
事情办妥,陈参谋此行的目的超额完成,心情很是愉悦。他又勉励了李云龙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