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搞啥呢?哪来的……这么多白面?”
李云龙这才仿佛刚看到他们一样,放下茶壶,慢悠悠地站起身,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容迎了上去:“哟,是老刘啊!路过?没啥没啥,就是厂里搞到点白面,潮气有点大,晒晒,晒晒防止生虫。”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那语气里,偏偏又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显摆”意味。
“晒……晒面?”刘队长看着那至少上千斤的白面,舌头都有些打结,“李厂长,您这可真是……真是深藏不露啊!咱们师部首长,怕是都没您这待遇,一次性能见到这么多白面!”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吸着鼻子,那浓郁的麦香,像是一只小手,不断挠着他的心肝。他身后的战士们,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到那白面上了。他们常年奔波,风餐露宿,能吃上口热乎的高粱米饭就算不错了,白面?那是梦里才敢想的东西!
“唉,别提了。”李云龙适时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烦恼”的神色,“搞是搞来了点,可也愁人啊。厂里就这点人手,磨面都磨不过来,堆在库里,我这心里也不踏实。你说这要是遭了耗子,或者受了潮,那不是造孽吗?”
他这话,跟之前对老马说的套路如出一辙,核心思想就是:东西是好东西,但我保管困难,怕糟践了。
刘队长一听,心里那点念头更是压不住了。他搓着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凑近李云龙:“李厂长,您看……您看您这保管有困难,我们运输队,倒是可以帮您分担分担啊!”
“哦?怎么个分担法?”李云龙故作疑惑。
“您看啊,”刘队长指着身后的车队,“我们这正要往前边送一批弹药。那地方,条件更艰苦,兄弟们都快啃树皮了!您这白面,要是能……能‘支援’我们一点,我们保证,绝对一颗不落,全送到最需要的兄弟们手里!这也算是帮您解决了保管的难题,又支援了前线,一举两得啊李厂长!”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不把这些白面拉走,就是对不起前线浴血奋战的弟兄们。
李云龙脸上露出了极其“挣扎”和“不舍”的表情,他看着那雪白的面粉,又看看刘队长和他身后那些眼巴巴的战士,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老刘啊……不是我不支持前线,可这……这白面,我也是费了老鼻子劲才弄来的……厂里的兄弟们,也都指望这点油水改善改善……” 他说话吞吞吐吐,充分表现了一个“守财奴”在“大义”和“私心”之间的艰难抉择。
“李厂长!我的好厂长哟!”刘队长急了,一把抓住李云龙的胳膊,“前线弟兄们的性命要紧啊!有了您这白面,他们就能多吃几顿饱饭,就能多杀几个鬼子!这功劳,有您一大半啊!您就当是心疼心疼前线的兄弟们,匀给我们一点,一点就行!”
他身后的战士们也纷纷附和,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李云龙“挣扎”了足足有一分钟,期间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才像是被“前线弟兄”和“大义”彻底说服了,又像是受不了刘队长的软磨硬泡,猛地一跺脚,带着一脸“割肉”般的痛苦表情:
“行!行!行!老子算服了你们了!看在前线兄弟的份上!匀给你们五袋!就五袋!多一袋都没有!”
“五袋?!”刘队长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他原本以为能弄到一两袋就顶天了,没想到李云龙这么“大方”!
“谢谢李厂长!谢谢!我代表前线的兄弟们,谢谢您了!”刘队长激动得差点要给李云龙鞠躬。
“少来这套!赶紧装车!装完赶紧滚蛋!别让老子看着心烦!”李云龙没好气地挥着手,转过身去,似乎多看一眼那被搬走的面粉都会心疼得晕过去。
刘队长哪敢耽搁,立刻指挥战士们,兴高采烈地搬了五袋沉甸甸的白面,小心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