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倒一个!”
“太公啊,这可等不及了!赶紧去请大夫吧,不然整个村子都要被这病魔给祸害了!”
张太公望着眼前这混乱且愈发严重的局面,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匆忙差遣几位壮年的村民,立即前往县城请大夫。
随后,他强装镇定地对着众人说道:“大伙都先回吧,大夫很快就会到,人人都能看上病,不必惊慌。”
村民们听了太公的话,虽心中依旧担忧,但也只能三三两两地散去。
如华趁机挤到张村正身边,神色凝重地禀告:“太公,我方才为三婶诊了脉,恐怕……是痢疾。”
张太公听闻此言,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他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最终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知晓了,你们也快回去吧,县里的大夫随后就会到了。”
两人听闻后,怀着沉重的心情,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往回走。
一路上,时熙紧锁眉头,用自己仅有的医学知识分析着:又吐又拉,还具有传染性,这极有可能是病毒或者细菌感染所致。而感染途径嘛,最有可能是通过接触或食物传播。
她提醒着如华:“我们回去之后一定要格外注意,勤洗手,坚决不吃生冷食物,所有入口的东西都必须煮开,利用高温来杀菌消毒。”,如华忙用心记下。
回到石狗子家中,两人强颜欢笑,轻声宽慰着张三婶,告知她县里的大夫马上就会赶来,让她不必过于忧心,安心养病便是。
随后,两人默默来到井边,继续打水。
时熙神情严肃地对如华说道:“这病可能通过接触传播,所以随时都要好好洗手。”说罢,两人便在井边仔仔细细地将手和脸反复清洗了好几遍。
残阳如血,余晖洒落在柏木村,为整个村子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霾。
两人匆匆回到茅屋,将村里的情况告知宋嬷嬷,宋嬷嬷听后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心急如焚地想要带着她俩即刻逃离柏木村。
如华却紧咬嘴唇,她不愿意这个时候离开,时熙也不想,三人正僵持不下,相互争执之际,突然,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打破了屋内的紧张气氛:“张太公召集所有还能动弹的人去他家商议要事,县里的大夫已经到啦!”
无奈之下,三人只好暂且放下争执,快步向村正家赶去。还未到院门口,便见外面早已被村民围得水泄不通。
时熙费力地踮起脚尖,目光越过人群,见人群前方赫然站着几个身着黑色统一制服、身姿挺拔、腰间佩刀的男子。她心中一惊,连忙凑近宋嬷嬷,悄声询问:“嬷嬷,那些穿制服的是什么人啊?”
宋嬷嬷此刻面色凝重,她久在官宦人家做事,对这些自然是知晓一二,“穿此等皂衣的通常都是县衙的衙役。此番县衙连衙役都派来了,看来这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怕是凶多吉少啊。”
宋嬷嬷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张太公那洪亮却难掩疲惫的声音响起:“各位村民,县衙体恤我们柏木村的难处,特意派了几位大夫前来相助。从现在起,大家都务必留在家里,切勿外出,更不可离村,大夫们会挨家挨户地为大家诊治疾病。好了,都先散了吧,赶紧回家耐心等着,切不可乱走乱窜。”
三人随着陆续散去的村民,心情沉重地回到茅屋。
宋嬷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态度坚决地说道:“不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这村子怕是要出大事了。如华,你快去叫张老头把牛车赶来,我们直接去安阳县城。”
不多时,如华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她大口喘着粗气:“四娘子,嬷嬷,封村啦,任何人都不能出村,这四周都有人把守。”
“什么,走不了了?”宋嬷嬷听闻此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