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所有交接事宜,徐渊一行人来到公盘的托运处。那块只花了三千五买来的黑乌沙“公斤料”,早已被店员用厚厚的防震泡沫和防水布层层包裹,外面套着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帆布袋,看起来和普通的边角料没什么区别。林舒妍按照徐渊的吩咐,将它和另外三块顺便采购的中小型毛料——两块普通糯种料、一块飘蓝花小料,一起放进了大号托运箱里,这些料子价值不高,但各有特色,刚好用来掩人耳目。
托运处的工作人员检查箱子时,只是随意瞥了一眼,见都是些不起眼的毛料,便例行公事地贴上标签,称重计费。没人想到,这个毫不起眼的灰色帆布袋里,藏着一块价值亿万的顶级帝王绿原石。
徐渊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托运箱被工作人员收走,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块黑乌沙料是他这次瑞丽之行的最大收获,也是他后续布局的关键,自然不能轻易暴露。等回到燕京,找个靠谱的私人加工厂秘密解开,再通过潘世荣的渠道卖给周氏珠宝,或者直接联系顶级收藏家,又或者看师妹许倩的“韫玉斋”能不能吃下,才能将它的价值最大化。
夕阳西下,瑞丽的天空被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徐渊一行三人站在公盘门口,准备返回酒店,收拾行李返程。路边的水果摊还在营业,摊主热情地吆喝着,空气中飘着芒果和菠萝的甜香。远处的瑞丽江波光粼粼,如同一条银色的绸带,缠绕着这座充满机遇与冒险的边境小城。
徐渊抬头望着天边的晚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短短几天的瑞丽之行,不仅让他积累了近两百万的资本,建立了初步的行业人脉,更验证了他罡劲感知在赌石领域的精准性,他的翡翠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
返回燕京的航班平稳穿梭在万米高空,机舱内调至柔和的夜航灯光,大多数乘客已陷入沉睡,只有引擎传来低沉而均匀的轰鸣,如同时间流逝的节拍。窗外是纯粹的墨色夜空,星辰稀疏却格外明亮,月光透过舷窗,在过道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银辉。
许倩坐在靠窗的位置,丝毫没有睡意。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白天解石时拍下的照片——会卡料的春带彩切面、莫西沙的高冰飘阳绿牌料,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滑动,眼神里依旧满是兴奋与难以置信。她侧过头,看向身旁靠着椅背的徐渊,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好奇:“师兄,你也太神了吧!那两块料子,从选料到下刀,你全程都没犹豫过,怎么就那么肯定里面玉肉完整,还能卖出那么高的价钱?尤其是第一刀的位置,刚好避开裂纹,切在最好的地方,简直像提前看过里面一样!”
徐渊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听到许倩的话,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得如同机舱外的夜空,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淡然:“没什么神奇的,无非是经验积累,再加上一点对石头‘脾气’的感觉。”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行内人的通透,“赌石这行,见的料子多了,自然能摸到一些规律。那块会卡料的裂,走向看着杂乱,其实有迹可循,都是浅表裂,没有形成贯通;莫西沙的皮壳沙细紧,打灯时光圈聚拢,再结合场口特征,出高冰的概率本就不低。”他刻意说得似是而非,既符合行内老师傅的口吻,又巧妙避开了自己超凡感知的核心,“赌石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们能做的,只是通过各种细节判断,尽可能提高胜率而已。”
许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也知道这是师兄不愿多谈,便不再追问,只是重新看向手机里的照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短短半天,见证两场“一刀涨”的奇迹,还亲手参与了竞价,这种经历对她来说,比任何课堂都来得震撼。
坐在另一侧的林舒妍,正捧着平板电脑,屏幕亮度调得很低,避免打扰到他人。她的指尖在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