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魏南栀掰过他的头,认真地打量着他的唇角确实有伤,还有丝丝血迹。
“这个地方怎么受伤的?该不会是自己咬的吧?”
尘风脸颊骤然一红,快速垂了眸。
“公主,确实是不小心咬到的,可不是奴自己咬的。”
不是他自己咬的?
“是我昨晚不小心咬到的?”
魏南栀的声音还未落下,坐在桌子对面,江佑的脑子轰一声就炸了。
他猛地抬起头,朝着二人看去,眸中满是震惊。
长……长公主刚刚那些是什么意思?
她与这个奴才早就……
他应该不只是奴才这么简单。
江佑觉得身边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他的呼吸都不怎么畅顺了。
公主早就与他……
终究还是他太傻了,前有摄政王,后有霍将军,似乎与大理寺卿的关系也说不清道不明。
而如今他才明白,他们明争暗斗的,其实公主府中早已有了旁人。
他还在想着克己复礼,循序渐进。
只怕等到他向皇上求娶的时候,公主府早已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
江佑的手不动声色的握成了拳。
他缓缓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公主,微臣突然想到还有事,先回去了。”
魏南栀淡淡应了声,没起身。
等到江佑走远了。
她眸色陡然一沉,“闹够了?”
尘风双膝跪在了地上。
“奴知错。”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她染着愠怒的眸子,“公主,您惩罚奴,奴无话可说,可奴就是不喜欢有别的男人靠近公主。”
魏南栀端起眼前的茶碗,抿了一口:“本公主之前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没忘。”
尘风回的果断:“可公主,奴不是一个物件,奴是有心的,既然公主无心,为何昨晚要吻奴?”
魏南栀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因为本公主吻了你,所以你这是想要问本公主要名分?要让本公主对你负责?”
尘风摇摇头:“公主,奴不敢,奴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断然不能跟丞相大人,霍将军,摄政王相提并论,只要公主开心,奴能侍奉在公主身侧,就是奴的福气,奴从不在乎这些名分。”
尘风说到这里突然抬起头,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唇角。
“公主您看看,奴的唇角昨晚真的被您咬破了。”
“这……就是这……”
“嘶……”
江佑走了几步,忍不住回过头朝着魏南栀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她一只手摸着男奴的脸亲密的样子,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翻涌。
魏南栀用过午膳,呆在公主府无聊,带着冬梅出了门。
刚刚走到长安街,身旁整齐两排士兵,直接把长安街包围。
“大理寺办案,闲人避让!”
随着士兵的喊话,在长安街摆摊的商贩,都默契的开始收拾摊位上的物品。
大理寺办案,出动了这么多士兵,必然是出了大事。
长安街骚乱一片,百姓一哄而散。
有个人往家跑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撞到魏南栀的身上。
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就在这个时候……
陆凌云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微微用力一带,撞了个满怀。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死死扣在了怀中。
而此时,他正满脸愠色的朝着手下交代。
“先疏散百姓,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