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了江佑的身上。
谢承墨和江佑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两人在朝中的地位也是不分上下。
但很多时候,两人的想法却有天差地别,往往因为一个小小的决策,争的面红耳赤。
今日怎么会不约而同地各给长公主抓了一只兔子。
整个围场陷入一片死寂。
魏南栀挑眉,让冬梅把那一只白兔子也抱了过来。
她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好可爱,一黑一白两只小兔子,你俩还真般配。”
江佑:……
谢承墨:!!!
而远处提着一只鹿,刚刚从围场回来的陆凌云,脚步猛地一顿。
他刚刚还在好奇,丞相和摄政王有猎不打,都去抓兔子做什么。
原来……
他们都是送给长公主的。
陆凌云的眸光不自觉的落在了魏南栀的身上。
想到昨晚在营帐中亲吻的画面,他心底隐隐泛起了一抹酸涩。
“这两只兔子,本公主很喜欢,赏!本公主要赏!”
魏南栀认真的想了想,看了看眼前的瓜子:“这一盘瓜子就赏给你们二人了,等它们生了兔崽,一人送给你们一只。”
江佑:……
谢承墨:……
二人无语,对视了一眼,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皇帝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陆凌云,“陆爱卿打到了什么?”
陆凌云闻言,恍然地回过神,“是一只鹿。”
此时,陆陆续续很多臣子都带着自己打的猎物回来了,各自分享着今日的战果。
喜公公满脸愁容的走到了魏祁宴的面前。
“皇上,皇后娘娘来报,想回娘家一趟。”
魏南栀闻言,嗑瓜子的动作一顿。
“怎么回事?”
“好像听闻皇后娘娘的妹妹,从上个月起便开始吃不下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最近几日也不知怎么回事,受了风寒,本以吃两副药就能好了,却没想到吃过药以后,直接吐了血,如今太医也束手无措,说是可能过不了今晚了。”
魏南栀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
睡不着觉,吃不下东西,吐血。
这样看着好像不是生病,反而更像是被厉鬼缠身了。
“除了太医,可找过什么术士看过?”
魏南栀的话,惹得皇帝、喜公公、还有坐的比较近的几个人全部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江湖术士这种事情,魏祁宴并不信。
皇姐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了?
“皇姐此言何意?”
魏南栀神色怔忪了一下:“我就是随口问问,不是俗话说的好吗?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只能相信玄学了。”
科学?
魏祁宴听着她的话,一个头两个大。
皇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
奈何他刚刚差点真的信了她的话。
“告诉皇后,既然是妹妹病了,回去就多住两天,冬猎结束以后,朕亲自去府上看看,告诉太医院,不管多名贵的药材,务必将妹妹治好。”
魏南栀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
皇弟这是病急乱投医啊,这根本不是药材能治好的事情。
“皇弟,我突然觉得打猎也没什么好玩的,烤肉也吃够了,既然喜公公要回宫,那我今日就跟着喜公公一起回去,你自己在这玩吧,一定要玩的尽兴哦!”
喜公公:……
他没这个打算呢?
皇帝只是让他传话下去,没让他亲自去呢!
冬猎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