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江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看着她脸颊绯红,额头冷汗直冒:“公主,还是让太医过来瞧瞧吧。”
“不用,只是腿有些发软,你扶着我回营帐就好。”
江佑眉心紧蹙,他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按照魏南栀的吩咐,扶着她朝着营帐的方向走去。
只是此时的魏南栀,全身无力,扶着他的胳膊,已经很难走那么长一段路。
她清楚的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拖下去,身体内的那一抹燥热越发强烈,强烈到她已经很难控制了。
“抱我。”
江佑脚步倏然一顿,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的转头朝着她看去。
魏南栀的手像是失控一样,探向了自己的领口,已经被她扯开了一个扣子。
江佑脸颊倏然一红,快速的撇开了眼。
“公主,您这个样子,微臣实在担心,您若是不想声张,微臣会避开耳目,还是让太医尽快过来给您解毒。”
魏南栀侧头看着他。
她真的怀疑江佑到底是不是男人,她都这个样子了,他还顾左右而言它。
“我让你抱我回去,你听不懂吗?”
江佑面露难色。
他哪里听不懂,他就是听太明白了。
可她是长公主,皇上捧在心尖的亲姐姐。
如今大夏的国库都没有公主府充盈。
他怎么可以趁人之危,轻薄了长公主。
“公主……”
魏南栀的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
她手腕没什么力气,只是往下压了一下。
江佑呆愣的瞬间,身子竟被压弯,唇间蓦然一热,沁人心脾的幽兰香,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脑中像是被置入了一口钟,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发出长长的嗡鸣声,那一抹幽兰香越发浓烈,冲击着他所有的震惊。
“长……公主。”江佑欲言又止,声音沙哑带着犹豫:“您……中的是……”
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猜测,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出来。
“……是媚药。”
魏南栀呼吸不稳,意识完全模糊了。
江佑脊背发凉,抓住了她的手腕:“公主,媚药可大可小,您这样不行,微臣现在就去给您请太医。”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魏南栀烦躁甩开了他的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上。
幸亏江佑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眸光不经意扫过她亮晶晶的唇瓣,脸颊红的要滴出血来。
“要不……微臣去叫皇上?”
魏南栀对着这样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无语凝噎。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今日是他们第一次相识。
第一次见就把他给亲了,也是情有可原。
若是他甘之若饴,那只能说明他是一个久经情场的浪荡公子。
她可不碰脏的男人。
魏南栀身体内的渴望,已经把她最后的意识都摧毁了。
该死的!
白衣女鬼跑到哪里去了?
每次需要她的时候,都找不到她的鬼影子。
江佑看着已经站不稳的她,犹豫道:“微臣还是让摄政王过来吧?”
“不用找他。”
魏南栀怕他听不明白,又补了一句。
“我试过,他不行。”
找他还不如找他姑姑有用。
【谢诗婉!】
【跑到哪里去了?】
试……试过?
江佑瞬间石化,仿佛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长公主的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