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刚看着还清风朗月的丞相,此时竟然被一层浓浓的黑雾包裹。
魏南栀很清楚这一层黑雾意味着什么。
可她如今肉眼凡胎的,并不能一下看出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
是晚膳有毒?
还是夜晚会有刺客?
魏南栀眉心紧蹙,盯着他若有所思。
江佑似乎也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用余光朝着长公主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触碰的一瞬间,江佑一个趔趄,手中的洒了一桌子。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寺卿大人,您怎么了?”
“太医,快传太医?”
“不是说了寺卿大人的膳食,让男的送,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寺卿大人?
陆凌云?
魏南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连忙凑了上去。
陆凌云一只手撑着头,呼吸急促,另外一只放在桌子上的手起了一大片红疹子,触目惊心。
能看出来他在极力克制,不想在众人面前出丑。
但依旧能感觉到他此时非常难受,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浸湿了他两鬓的青丝。
地上跪着一个婢女,哭的眼睛红肿:“陆寺卿,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今日人手太忙,是奴婢一时疏忽,请寺卿大人责罚……”
白衣女鬼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你看我怎么说来着,我就说这个大理寺卿最厌恶女人碰他。】
魏南栀:……
这是什么霸总人设,还会对女人过敏?
太夸张了吧?
可下一秒,她就觉得哪里不对。
晚膳才刚刚开席,侍女上菜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既然他对女子的反应这么强烈,那上次她碰他的时候,他怎么会没有立刻爆发?
难道这就是什么狗血的霸总文,他只对某一个女人不过敏?
魏南栀很快在心中否定了这个离谱的想法。
看着陆凌云呼吸越来越急促。
若是没猜错的话,他不是对女子过敏,而是对女子身上用的某一种胭脂水粉过敏,就像有很多人花粉过敏一样。
而古代好多胭脂水粉都是用鲜花汁子调配的。
也就是说,陆凌云很有可能是花粉过敏,或者是对某一种花过敏。
此时他的脸色已经苍白的没有了最后一丝血色,他摆了摆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嗓子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太医匆匆赶来,挤进了人群中。
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从药箱中拿出了脉枕。
而旁边做错事情的婢女,无措的跪着朝他走了两步。
“寺卿大人,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寺卿大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魏南栀一个眼色,冬梅直接把人拉开。
“做错事情就要受罚,明知陆寺卿的病因你而起,还往上凑,不想活命了?”
太医神色凝重:“不如先把寺卿大人扶到营帐中休息,下官这就去煎药。”
此时,魏祁宴闻声也走了过来:“陆寺卿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陆寺卿表虚受风,阴虚血燥,可通过祛风养血来调理,陆寺卿的病症实在突然,有一味药并未带来至此,微臣可用其它药材代替,也能缓解症状。”
魏南栀像是听天书般,一句也没听懂,禁不住蹙眉。
若真如她猜测,那么只要用清水清洗他碰过的地方不就可以缓解了,用的着如此繁琐?
“去打一盆干净的水,再拿一条干净的帕子过来。”
魏南栀的声音不大,这些话她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