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
薛司藐眉头紧蹙,眼神闪过慌乱:“公主认识他?”
魏南栀放下手中的茶碗:“不认识。”
薛司藐心底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不认识就好!
下一秒。
他就听魏南栀轻飘飘的开口:“那日,他打了本公主的人,口口声声让本公主把他送到盛京府,看样子,他与府尹大人交情匪浅啊!”
霍言闻言,猛然抬头。
长公主的人?
他突然想到了那一日,在公主府外,尘风与长公主一同下车时,脸上似乎有伤。
原来长公主今日来盛京府,是为了给他出头。
长公主不经意的一句话,扎的霍言心口猛地一疼。
所以那个男人在公主府门口那么自信的挑衅他。
是因为,他早已是长公主的人了?
薛司藐知道长公主有备而来,瞒不住了,他神色一慌,双膝跪在地上,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长公主,虎哥是微臣的夫人娘家的远房表弟,平日也不怎么来往,不知何时得罪了长公主,微臣这就把他叫来给长公主请罪。”
魏南栀眉眼里透出冷锐,却是一笑:“夫人娘家的远房表弟?绕了这么大一圈子,不就是你的妻弟?”
妻……妻弟?
长公主怎么会知道?
他若是承认。
虎哥在外面做的那些龌龊事,是不是可要算在他头上一份。
“长公主,此人确实是微臣的妻弟,只是微臣与他早已断了亲,他所做的一切,都与微臣无关,还请长公主明查。”
魏南栀嗤笑出声:“府尹大人把自己摘的干净,可他在长安街横行霸道,放债打人,惹是生非还理直气壮的让本公主把人送到盛京府,府尹大人要如何解释?”
“这……”
薛司藐一时哑口。
魏南栀抿了一口茶,笑着问道:“府尹大人怎么不辩驳了?”
薛司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长公主怎么跟传闻不太一样。
不是说她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吗?
为何说出的话慢条斯理,却字字逼人,还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仪。
“看样府尹大人平日没少帮他遮掩,还是说他在外面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受府尹大人唆使?”
薛司藐额头青筋猛跳,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长公主,微臣冤枉,微臣若是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微臣一定好好教训他!”
“不用劳烦府尹大人亲自管教,我已经将人送去大理寺了!”魏南栀冷笑。
大……大理寺?
薛司藐神色陡然一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年,他那个妻弟在外面惹了多少是非。
陆凌云那个冷面阎王,可是从不会藏污纳垢,沆瀣一气。
虎哥落在他的手中,咬出自己是迟早的事。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薛司藐瘫跪在地上,身后传来了守门侍卫通报的声音。
“大理寺卿到。”
魏南栀挑眉,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陆凌云带人走了进来,看到魏南栀正坐在盛京府的正座上,脚步一顿。
长公主怎么在这里?
在看到她身侧站着的霍言,陆凌云一脸愕然。
他撩袍跪地:“参见长公主。”
“陆寺卿?”魏南栀疑惑。
“长公主,您上次送去的人微臣已经审问清楚了,今日特意前来,找府尹大人询问一些事情。”
魏南栀起身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