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栀眉心紧蹙:“我没有,她的死与我无关。”
“本侯倒是奇怪,长公主不是凶手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临安侯指尖颤抖,带着哭腔。
“今日冬日宴,谁人不知长公主与小女生了口角,小女受罚喝下一整壶的桃花酿,喝的唇角流血,长公主为何不肯放过她,她今年才十七,长公主怎么下的去手?”
陆凌云闻声,朝前迈了一步:“侯爷,本官知道您伤心,没有证据,不能妄下决断。”
“证据?这是宫里,她是长公主,就算有证据,也早就被毁了。”
临安侯冷笑,说完便抱着沈霜柔的尸身站起身。
“民不与官斗,我小小临安侯府,拿什么给我女儿伸冤。”
眼看着他要走,陆凌云抬手挡在了他面前:“侯爷,人在宫中死的,没有查明事情的真相,恕本官无理。”
临安侯冷笑:“你区区三品大理寺卿,是想要以下犯上?”
陆凌云姿势不动,脸上多了几分清冷之色:“本官奉皇上之命,彻查沈小姐一案,在事情没查明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把沈小姐的尸身带走。”
“奉皇上之命?全天下谁人不知,长公主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即便你查出真相,难道真的会把长公主关押大理寺,一命抵一命?”
此时随着陆凌云一起过来的侍卫,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不会真是长公主杀的吧?”
“长公主想要杀人,还用亲自动手吗?她只要一个眼神,这宫里有的是人鞍前马后,皇上有多疼爱长公主谁人不知,搭上了长公主,就等于搭上了皇上。”
“可今日宴席上,明明是沈小姐挑衅长公主在先,长公主也赢了,为什么要杀她?”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沈小姐是盛京第一才女,我听闻上门求娶的人都快把临安侯府的门槛踏烂了,她一个也没看上。”
“沈小姐早就有了心仪之人,是摄政王,今日还有宫女看到她送了摄政王一个亲手绣的荷包。”
“沈小姐不仅有才学,长得也漂亮,配摄政王也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所以,这不就惹得长公主嫉妒,想要杀之而后快。”
“长公主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就杀人吧,霍三小姐不也喜欢摄政王吗?今日冬日宴她还向摄政王要了彩头,把霍三小姐从大理寺救了出来。”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霍三小姐是怎么进去的大理寺,那是摄政王让人把她关进去,这就说明摄政王对霍三小姐压根没那种想法,放出来对她也没有任何威胁。”
“如今摄政王权倾朝野,把持朝政不放,她在冬日宴百官都在的场合让摄政王把霍三小姐放出来,不就是给了霍将军一个人情。”
“摄政王关的人,长公主放出来,这都看不懂吗?”
“霍将军手握兵权,日后真的出了什么变故,必然会站在皇上这边了。”
“前朝和后宫的事情,岂是咱们这样的人能想明白的,这里面道道多着呢。”
“……”
身后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陆凌云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开口。
魏南栀一步走到了他的身前:“临安侯,你女儿不是我杀的。”
她眸光坚定,没有一丝犹豫:“我问心无愧,大理寺尽管去查明真相。”
临安侯根本不理会她在说些什么,哭的伤心。
魏南栀眉心紧蹙,抓住了临安侯的手腕。
“大理寺卿要帮你把杀害你女儿的凶手找出来,你推三阻四,现在又要把尸身带走,莫非临安侯早就知道杀死你女儿的真凶是谁,故意诬陷本公主?”
临安侯的眸光颤了颤:“长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