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林凡从睡梦中醒来,感觉身体的疲惫感减轻了不少。他坐起身,伸手摸了摸额头——温度似乎降下来了,不再像上午那样烫手。嗓子还是有些干涩,但至少不再疼得像刀割一样。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半。这一觉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林凡掀开毯子站起身,感觉腿还有些发软,但比上午好多了。他走向厨房,看到苏晚晴正在料理台前忙碌。
“醒了?”苏晚晴回过头,她的脸色比上午红润了一些,但眼下的疲惫依然明显,“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林凡说,声音还是有点哑,“你呢?”
“我也好多了。”苏晚晴拿起水壶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晚星还在睡,我刚才去看过她,烧已经退了。”
林凡接过水杯慢慢喝着。温水流过喉咙,带来舒适的暖意。他注意到料理台上放着几个药盒,是常见的感冒药。
“我准备把药分一下。”苏晚晴说,“每个人该吃的量分开装,这样不会弄混。”
她很细致地把药片从铝箔板里取出来,按照说明书上的剂量分成三小堆,分别用纸巾包好,在上面用笔标注名字:林凡、晚晴、晚星。
“我记得你有一种特效药,上次感冒时医生开的。”苏晚晴抬起头,“你放哪里了?也拿出来分一下吧。”
林凡想了想:“在我床头柜的抽屉里,我去拿。”
他走回客厅,从沙发旁的背包里找出钥匙——家里的钥匙和抽屉钥匙都串在一起。然后打开自己睡的沙发旁边那个小床头柜的抽屉。抽屉里有些杂物:备用充电线、几本杂志、一盒没拆封的创可贴,还有那盒特效感冒药。
药盒是白色的,上面有蓝色的标志。林凡拿起来,发现盒子很轻。他打开一看,愣住了。
药盒里原本应该有六板药片,每板十粒。他记得很清楚,上周刚开的药,只用过两粒,应该还剩五十八粒。但现在盒子里只剩下三板——三十粒。
少了整整二十八粒药。
林凡皱起眉。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不可能,他对数字很敏感,尤其是这种药物剂量的事,从来不会记错。而且药盒上的生产日期和批号都显示这是新开的药,不存在过期或被替换的可能。
“找到了吗?”苏晚晴从厨房探出头。
“找到了。”林凡拿着药盒走过去,表情有些困惑,“但是……药好像少了。”
“少了?”苏晚晴接过药盒看了看,“少多少?”
“应该还有五十八粒,现在只剩三十粒。”林凡说,“少了二十八粒。”
苏晚晴也皱起眉:“你确定?会不会是之前用过忘记了?”
“我确定。”林凡说,“上周四开的药,周五吃了一粒,周六吃了一粒,之后就没动过。按理说应该剩五十八粒。”
“那就奇怪了。”苏晚晴想了想,“难道是晚星拿的?她前天也说喉咙不舒服。”
正说着,次卧的门开了。苏晚星走出来,她看起来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但精神明显比上午好了很多。
“你们在聊什么?”她打了个哈欠,“我好像听到我的名字。”
“林凡的药少了。”苏晚晴把药盒递给她看,“少了二十八粒。你拿过吗?”
苏晚星接过药盒,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没有。我自己的感冒药在公寓里,没拿过林凡的药。而且二十八粒也太多了吧?谁会一次吃那么多感冒药?”
这话说得对。感冒药有剂量限制,一天最多吃两到三次,一次一到两粒。二十八粒药,够一个人吃将近十天了。就算三个人分,也足够吃三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