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的门关上了,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苏晚晴(星)与外面的世界,与她曾经无比依恋的姐姐和姐夫,彻底隔绝开来。门内,是她决绝的、带着自我放逐意味的宣言;门外,是林凡和苏晚星(晴)相对无言的残局。
早餐桌上那份凉透的煎蛋和蜂蜜水,像一幅凝固的静物画,诉说着这个清晨的冰冷与难堪。
林凡坐在原地,身体僵硬,目光落在次卧紧闭的门板上,仿佛能穿透木板,看到里面那个正在收拾行囊、决心离开的灵魂。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一种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无法挽回的挫败。他想起晚星(在姐姐身体里)昨晚醉酒后的控诉,那些关于“界限”、“讽刺”和“受够了”的字眼,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良心上。是的,他矛盾,他摇摆,他一边划清界限,一边又忍不住关心,这种撕裂感不仅折磨着他自己,更将身边两个最重要的女人都推入了痛苦的深渊。
苏晚星(晴)默默地走到餐桌旁,开始收拾几乎没有动过的早餐。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精疲力尽的迟缓。盘子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不敢去看林凡,也不敢再去敲次卧的门。妹妹那句“我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像个多余的闯入者”,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是她,作为姐姐,没有守护好这个家的平衡,甚至……在扮演妹妹的过程中,让不该有的情感悄然滋生,最终导致了这无法收拾的局面。
“我……我去帮她收拾。”苏晚星(晴)低声道,声音沙哑。她放下手中的盘子,转身走向次卧。她不能就这样让妹妹离开,至少……至少要知道她打算怎么办,要去哪里。
她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晚星,”苏晚星(晴)叫着妹妹的名字,语气带着恳求,“开开门,好吗?我们……我们再谈谈。”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苏晚晴(星)冷淡的声音:“没什么好谈的了,姐。我意已决。”
“那你总要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回公寓吗?一个人……能行吗?”苏晚星(晴)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知道妹妹看似独立坚强,但此刻顶着姐姐的身体,又要面对那些的流言蜚语和工作压力,她实在放心不下。
“我能照顾好自己。”苏晚晴(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前没有你们,我不也活得好好的?至于流言蜚语……呵,反正现在是‘苏晚晴’的脸,说不定还能清净点。”她的话里带着自嘲的苦涩。
苏晚星(晴)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她知道妹妹是在用故作坚强来掩饰内心的伤痛。“晚星,别这样……就算你要搬回去,也让……让林凡送你,好不好?你东西不少,一个人拿不了。”她试图寻找还能为妹妹做点什么的机会。
这次,门内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苏晚晴(星)站在门后,她已经换下了家居服,穿上了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残留着红血丝和疲惫。她看了一眼门外的苏晚星(晴),目光在她那张属于自己、却流露着姐姐担忧神情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不用了。”她淡淡地说,“我叫个车就行。我的东西不多,主要是一些我的个人物品和相机。”她指的是那些属于苏晚星本体的东西,比如她的拍立得、她常穿的几件风格迥异的衣服,以及那套幼稚的恐龙连体睡衣。
她的目光越过苏晚星(晴),看向依旧坐在餐桌旁、神情晦暗的林凡,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不麻烦姐夫了。”
“姐夫”这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最后一次强调彼此的身份和距离。
林凡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