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着这一个郑重行礼,一个慌忙回礼的场景,王熙凤最先反应过来,再也忍不住,指着两人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祖宗您瞧!您瞧!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这不就拜上了吗!哈哈哈哈!恭喜老祖宗,贺喜夫人!我看啊,咱们家这门亲事,都不用媒人了,他们自己就给定下了!”
满屋子的人,瞬间被她的话点燃,爆发出了一阵更响亮的哄堂大笑。
林黛玉又羞又窘,一张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偷偷抬眼,想看看那个始作俑者,却发现萧峰脸上没有半分轻浮的笑意,只有一种坦荡而真诚的歉意,以及一丝鼓励的眼神。
那眼神,清澈,坚定,不含一丝杂质。
这让她心中的那份好奇,又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几分。
“这个表哥,真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满屋子的哄堂大笑,像温暖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黛玉。
她窘迫得无地自容,一张芙蓉面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化作一缕青烟,从这暖阁里遁走。她下意识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那两本尚带着余温的话本。
王熙凤的调笑还在耳边回响,让她又羞又恼,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际,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喧闹。
“老祖宗、母亲、二嫂嫂,请恕孙儿打断。”
是萧峰。
他见林黛玉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保护欲。他没有理会王熙凤的调笑,也没有丝毫的脸红或回避,而是上前一步,神情肃然,对着在座的长辈们,朗声开口。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满屋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萧峰没有看她们,他的目光,坦荡而真诚地落在了林黛玉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姑娘,昨日之事,的确是我鲁莽,言语无状,再次向你赔罪。如今你孤身一人来到京中,我身为兄长,自当承担照顾你的责任。只要我在这府里一日,就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今后,但凡有事,你只管来找我。我若做不到,再请老祖宗和二嫂嫂出马也不迟!”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像是一个少年公子哥的轻佻许诺,倒像是一位英雄在沙场之上立下的军令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