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阿瑞斯?”
“爷爷,多谢您。”阿瑞斯双膝跪地,郑重地朝乌普磕了一个响头。
他自小便被乌普收养,没有血缘关系,乌普爷爷对他的关心却无微不至。
未生而养,这份恩情,百世难还。
乌普连忙将他扶起,轻轻拍去他膝盖上的灰尘:“好孩子,只要你坚守正义,去追逐自己的理想,爷爷会永远支持你,并且为你骄傲的,好男儿要志在四方,岂能让一个小小的风车村成为你的囚笼?”
他转头看向耕四郎:“孩子,拜师吧!”
阿瑞斯郑重地点了点头,朝着耕四郎深深鞠躬:“耕四郎先生,请您收我为徒,往后谨遵教诲,不辜负您的期望。”
耕四郎欣慰地点点头:“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耕四郎的徒弟了,我一定会竭尽我的所能,把我会的都传授给你。”
说罢,他转身从屋内取出一柄精铁打造的长刀,递给阿瑞斯,“这柄刀虽然不及和道一文字,却也是由家父霜月耕三郎亲手打造。”
耕四郎并不打算继续让阿瑞斯用木刀训练了,单纯地将剑术灌输到他的脑子里是在埋没他,他现在需要的是实战!
只有不断地战斗,在战斗中不断成长,学习到的东西才能够将其彻底融会贯通。
第二天阿瑞斯并没有立刻追随耕四郎学习剑术,反而悠闲地和乌普在村子里四处逛了起来。
按照耕四郎的说法,既然拜了他为师,以后练习剑道的时间还长着呢,不急于这一时。
但是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和爷爷分别很久才能见面了,这两天给自己放个假,陪陪老人家,对此阿瑞斯当然没有异议。
两人来到海边,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卷起阿瑞斯的衣角。
乌普伸手想拍拍阿瑞斯的脑袋,却发现阿瑞斯已经比他还要高出不少了,阿瑞斯轻笑地蹲下身子,拉着乌普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爷爷。”
“好孙儿,外面的世界很危险,虽然你不一定会听,但爷爷还是想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乌普抱住阿瑞斯,干枯的手掌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眼眶有些晶莹:“爷爷不关心世界怎么样,爷爷只想要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生活。”
阿瑞斯也用力回抱住爷爷消瘦的身体:“爷爷,您就放心吧,我在外面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说着,他突然松开手,笑着打趣:“爷爷,咱们离得又不远,孙儿会经常去看您的,怎么说的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乌普愣了一下,随即被逗笑,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哈哈哈哈,臭小子,爷爷当然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经过阿瑞斯这一打趣,分别带来的沉重气氛突然散去不少,爷孙两人释怀,在霜月村吃吃喝喝,仿佛来这里旅游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