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
随后,他竟直接用指甲挖取稍多一些的香膏,置于指尖反复捻搓,感受其细腻程度与油性,甚至不顾风险,用舌尖极其轻微地触碰一下,细细品味转瞬即逝的味道。
片刻后李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陛……陛下!乌医师所言不虚!此香膏中除檀香、冰片等常见之物外,确有一股极其微弱但性质诡谲的气息,非寒非热。
臣……臣学识浅薄,难以辨明其来源,但绝非益神养心之物!长期使用,恐……恐真的于龙体有害啊!”
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哐当——!”
谢应危猛地起身,一脚踢开面前的御案,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肝胆俱颤。
他一把抽出悬挂在一旁的宝剑,剑身映着烛火,寒光凛冽。
他提着剑一步步走下御阶,脚步声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如同催命符。
“今日,若让朕查出谁在撒谎,便用这剑替他换个脑袋。”
他声音冰冷如同殿外寒风,刮过每个人心头。
他最终停在楚斯年面前,冰冷剑尖抬起精准抵住心口位置,虽未刺入但森然杀意已透衣而入。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被触犯逆鳞的冰冷怒意,以及一种审视猎物的极具压迫感的阴鸷。
剑尖稳稳地抵在楚斯年心口,没有丝毫颤抖。
他没有咆哮,声音反而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从齿缝间磨出来的令人胆寒的质感,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凛冬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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