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这两日的心情,如同秋日的天气,骤然转凉。
赌坊那张熟悉的桌子仿佛跟他有仇,之前那股“赌神附体”的运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将前些日子赢得那些让他潇洒快活的银子全吐了回去,连干那票“脏活”得来、原本打算细水长流的酬劳,也搭进去大半。
看着干瘪下去的钱袋,他心头一阵阵烦躁,灌进嘴里的劣酒也带着一股苦涩味。
“妈的,真是邪了门了!” 他暗骂一句,感觉手气背到家了。
不过,他毕竟是混迹市井多年的老油条,心态还没完全崩盘。
摸了摸怀里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却又踏实了几分。
“慌什么!老子手里还有硬货!那些宝贝随便拿出一件,都够快活好一阵子!”
他给自己打着气,那股赌徒特有的侥幸心理又开始作祟。
“这两天手风不顺,先歇歇,避避风头。等这阵霉运过去了,老子再去赌坊大杀四方!到时候,连本带利全都捞回来!”
他此刻正坐在那家熟悉的小酒馆里,借酒浇愁。
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柜台后那个正在拨弄算盘的女人——这家小酒馆的老板娘。
老板娘约莫三十上下,谈不上多漂亮,但身段丰腴,眉眼间自带一股成熟的风韵,在这市井街巷中,算是颇有一番味道。
王老五对她觊觎已久。
但这老板娘是个现实透顶的人,一双眼睛毒得很,只认银子不认人。
王老五前些日子手头阔绰时,她还能陪着笑脸,说几句软话,斟酒递菜也格外殷勤。
可这两日见他输得灰头土脸,荷包瘪了下去,那笑脸便没了,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一个,只顾着招呼其他看起来更有“实力”的客人。
若是寻常女子这般势利,王老五早就掀桌子骂娘了。
可偏偏对这老板娘,他这股邪火发不出来,反而心里更加痒痒。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犯贱,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百爪挠心;越是看对方对自己爱答不理,就越想用钱把她砸得服服帖帖,看她对自己曲意逢迎的样子。
他狠狠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目光在老板娘那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脯上流转,心里发着狠:
“呸!势利眼的东西!给老子等着!等老子过了这阵晦气,把宝贝出手换了大钱,看老子不用银子把你砸得找不着北!到时候,非得让你跪着给爷舔鞋不可!”
这恶狠狠的意淫,暂时冲散了他输钱的郁闷,却也让他更加渴望尽快搞到一笔现钱,既能翻本,又能在这势利的老板娘面前扬眉吐气。
王老五正就着几碟劣质小菜喝闷酒,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尽快搞钱,酒馆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穿着体面绸衫、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他用手微微掩着口鼻,眉头皱着,似乎极为嫌弃这小酒馆里浑浊的空气和廉价的酒气。
此人正是周魁的心腹管家,周福。
老板娘眼睛多毒辣,一眼就看出周福这身行头和做派非富即贵,立刻堆起满脸笑容,扭着腰肢迎了上去:“哎哟,这位爷,快里面请!想喝点什么……”
周福摆了摆手,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目光在酒馆内一扫,立刻锁定了独自喝闷酒的王老五。
他径直走过去,在王老五对面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王老五抬头一看,见是周福,本就因输钱而烦躁的心情更是火冒三丈,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瞪着眼骂道:“周福!你个老小子还敢出现在五爷我面前?前次派人盯梢的苦头还没吃够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屎打出来!”
周福面对王老五的辱骂和威胁,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