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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呼吸声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
就在黎巧巧以为吴涯宁死不从,准备自己硬着头皮瞎哼哼两声的时候,身旁一只大手猝不及防地探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所有惊呼都堵了回去。
下一秒,一股极大的力道揽住她的腰,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就被拽了过去,重重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唔!”黎巧巧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吴涯不仅把她拽进了怀里,甚至一个翻身,将她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宁死不从呢?他动作怎么这么熟练?
黎巧巧眼睛瞪得溜圆,可惜黑灯瞎火,啥也看不清。
门外,张金花的呼吸似乎屏住了。
吴涯低下头,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声音开口。
那声音跟他平时冷嘲热讽的调子截然不同,听得黎巧巧心头猛地一哆嗦。
“娘……娘就在外面……”他喘了口气,“巧巧……别闹……”这话说得,活像是她黎巧巧正在对他用强一样!
黎巧巧瞬间福至心灵,反应过来了。
这混蛋!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挺诚实,啊不是,是演技倒挺投入!
她立刻戏精附体:“你轻点儿……哎呀……铁牛哥……别……屋里没锁呢……”
最后那句“屋里没锁”她喊得格外清楚,生怕门外的人听不见。
吴涯喉结滚动,发出的声音哑得不行,模糊地咕哝了一句:“……锁什么锁……谁敢看……闭嘴……”
这话里的霸道,跟他平日里那副“莫挨老子”的死样子判若两人。
黎巧巧脸上轰地一下烧起来,一半是演的,另一半是真的臊的。
门外,那屏住的呼吸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又带着点迫不及待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又过了好几秒,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炕上的两个人还僵持着没动。
黎巧巧动了动被压麻的胳膊,嗓子眼发干,小声问:“走,走了吧?”
吴涯几乎是弹射起来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背对着她坐在炕沿,胡乱地扯过旁边的旧外衫披上,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甚至比平时还要冷上三分,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意味:“黎巧巧!你刚才扭什么扭!蹭得我一身鸡皮疙瘩!演得这么浮夸,村头王瞎子唱大戏都没你能演!”
黎巧巧也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拢好被扯开的衣襟,脸上热得能烙饼,嘴上却不服输地顶回去:“呸!也不知道是谁,捂我嘴那一下快准狠!翻身就压,熟练得跟惯犯似的!还好意思说我?啧啧,吴大少爷莫非无师自通?”
“你!”吴涯猛地扭过头瞪她,黑暗中目光灼灼,可惜黎巧巧看不清他是不是脸红了。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那是敬业!不像你,瞎喊什么没锁,生怕她听不懂?”
“我那是点睛之笔!懂不懂啊你!”黎巧巧气得拿脚去踹他小腿。
吴涯敏捷地躲开,蹭到炕最另一边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茧。
背对着她,送给她一个拒绝交流的后脑勺。
黎巧巧冲那后脑勺做了个鬼脸,也气鼓鼓地躺下了。
心里却砰砰直跳,她猛地晃晃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成了就好,成了就好,以后总算能睡个安生觉了。
院子那头,主屋里。
张金花轻手轻脚地摸回床上,脸上热乎乎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她推了推旁边酣睡的丈夫吴多福:“哎,老头子,睡了吗?”
吴多福含糊地咕哝一声。
张金花也不在意,自顾自地低声笑,满是欣慰:“咱家铁牛是真好了!灵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