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难看。
“牛粪丸子总比扎针强。”黎巧巧理直气壮,“再说了,谁让你刚才想藏药?乖乖吃了不就没事了?”
吴涯气得扭过头去,不再理她。
黎巧巧撇撇嘴,心道这家伙果然娇气。
吴涯狠狠瞪她一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明知那是牛粪丸子...”
“牛粪怎么了?乡下人还拿牛粪当柴烧呢。”黎巧巧挑眉,“总比扎针强吧?还是说,你宁愿被扎成筛子?”
吴涯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继续干呕。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下炕舀水漱口,一连漱了七八遍,还是觉得满嘴怪味。
“黎巧巧,你给我等着。”吴涯咬牙切齿。
院子里传来张金花呵斥韦氏多管闲事的声音,几只母鸡被惊得咯咯直叫。
吴涯慢慢坐起身,盯着门外黎巧巧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又是一阵反胃。
这女人,胆子倒是不小。等他日后翻身,定要叫她好看!
但眼下...
他望了望窗外渐黑的天色,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恶气。
牛粪的臭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吴涯又干呕一声,狠狠捶了下炕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