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路上。
张文渊依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搂着王狗儿的肩膀,走路都带风,得意道:
“狗儿!”
“你看到没有!”
“哈哈哈!乙上!我赢了!”
“看来小爷我在科举制艺上,还是有点天赋的嘛!”
“稍微一用力,就把李俊那小子比下去了!”
“这下我可找到自信了!”
王狗儿看着少爷那兴奋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笑了笑,附和道:
“是。”
“少爷本就聪慧,只是往日未曾用心于此道罢了。”
“嘿嘿,还是你有眼光。”
……
回到院里。
张文渊正打算按照王狗儿梳理的要点,复习一下今日夫子所讲。
谁知。
还没坐下喝口茶,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说笑声。
只见,父亲张举人满面春风,引着一位同样穿着儒衫,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渊儿,快来见过你柳世伯!”
“为父当年的同窗好友,如今在邻县为教谕。”
张举人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
张文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规规矩矩地上前行礼问安,说道:
“小侄文渊,见过柳世伯。”
那柳教谕笑容和蔼,目光落在张文渊身上,带着好奇对张举人道:
“张兄,这就是你信中常提起的麒麟儿?”
“才七岁,便能作出石灰吟那般绝句的小神童?”
“没错。”
“正是我儿。”
张举人点头说道。
“哈哈!”
“今日总算得见真容了!”
“果然眉清目秀,一表人才!”
柳教谕赞誉道。
张文渊听到这话,脸上顿时臊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讷讷地低着头,含糊道:
“柳世伯谬赞了……小侄不敢当……”
柳教谕越看,越觉得这孩子腼腆得可爱。
顿时来了兴趣,温声问道:
“文渊贤侄,不必拘谨。”
“听闻你一直在进学,不知如今读到哪些经典了?”
“《四书》可曾通读?《五经》又涉猎如何?”
张文渊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答道:
“回……回世伯。”
“《四书》……正在研读,《五经》……也,也略有涉猎。”
他说得含糊其辞,心中暗自祈祷别再往下问。
然而,张举人正在兴头上,岂会放过这个炫耀的机会?
当即捋须笑道:
“柳兄有所不知。”
“这孩子虽年幼,却已准备下场一试了。”
“下个月,便是县试之期,老夫与陈夫子商议,打算让他去历练一番。”
“哦?!”
柳教谕闻言,脸上惊讶之色更浓,看向张文渊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期待,说道:
“小小年纪便要下场?”
“了不得!了不得啊!”
“看来贤侄于经义文章,定然是颇有心得,根基深厚了!”
他兴致勃勃,当即决定考校一番,也好看看这位小神童的深浅,继续道:
“贤侄,那世伯便随意问你几句。”
“权当闲谈,不必紧张。”
“是!”
张文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柳教谕沉吟片刻,先问了一个相对基础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