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棠恍然大悟。
“走吧表哥,”她转身朝院外走去,“该去侯府看看咱们的真千金了。别让她刚认了亲,就又被人算计了。”
沈星遥跟上她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院。
天牢深处,那股霉味混着血腥气的味道,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
宋卿棠蹲在牢房的角落,手里的瓷瓶倒出八颗褐色药丸,挨个分给缩在草堆上的少女们。
“快吞下去,这是软筋散的解药。”
有个瘦姑娘手抖得厉害,药丸差点滚落在地。
旁边的玲珑眼疾手快接住了,轻声哄道:“别怕,吃了就能有力气走路了。”
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快。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原本连坐起来都困难的少女们陆续扶着墙站了起来。最先服药的那个圆脸姑娘试着走了两步,眼泪就扑簌簌往下掉:“我以为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上官昀站在牢门边望风,回头道,“能走的互相搀扶,跟紧我。”
几个姑娘偷偷瞧他,脸颊微微发红,下意识整理起破烂的衣襟。
宋卿棠把最后一点干粮分给众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外头接应的人已经清理了东侧的守卫,我们从那边走。记住,无论看见什么,别出声。”
八个姑娘齐齐点头。
一行人悄无声息穿过甬道。
天牢比想象中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狱卒的鼾声。
上官昀走在最前面,每到一个拐角便抬手,示意停下,确认安全后才继续前进。
快到出口时,玲珑突然拽了拽宋卿棠的衣袖:“姑娘,不对。”
“怎么?”
“我们救的是八个,可我白天听狱卒闲聊时说过,这几日送进来的姑娘统共九个。”玲珑脸色发白,“还有一个,他们说不老实,单独关去偏院了。”
宋卿棠脚步顿住。上官昀也回过头来,眉头拧紧。
“偏院在哪儿?”宋卿棠问。
“天牢最西头,平时用来关押特殊犯人的小院。”上官昀声音沉了下去,“绕回去大半段路。”
身后传来细微的抽泣声。
有个年纪最小的姑娘腿一软,被旁边人的扶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宋卿棠环视一圈,咬了咬牙:“去偏院。”
“卿棠!”上官昀欲言又止。
“九个,少一个都不行。”她语气坚决,从随身的包袱里又摸出个小瓶,“这是提神的药,大家再撑一会儿。”
上官昀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好。”
宋卿棠心头一暖。她别过脸去:“带路吧。”
偏院更僻静,只有两个狱卒靠在门边打盹,被上官昀悄无声息放倒了。
院里就一间囚室,门上的锁比其他牢房都粗。
“让我来。”宋卿棠从发间拔下一根特制的发簪,三两下捅开了锁。
门吱呀一声推开。
屋里没点灯,只靠门口透进的一点月光,能看见墙角蜷着个人。
听见动静,那人猛地抬头。
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脸上有伤。
“你们是谁?”她声音沙哑,却不见慌乱。
“救你出去的。”宋卿棠快步上前,发现她脚上戴着镣铐,“钥匙在哪儿?”
少女摇头:“被带走了。”
上官昀上前,抽出长剑。
少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见他精准地劈在镣铐上。镣铐应声而断。
“能走吗?”上官昀收剑入鞘。
少女试着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咬牙点头。
院外忽然传来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