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五万大军集结于此,黑压压的一片,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皇十四子胤禵一身戎装,骑在一匹神骏的战马上,身姿挺拔。他面前,是前来送行的王公大臣和一众阿哥。
“恭送抚远大将军!”
“恭喜十四弟深受皇恩,此次领兵出征,定然大捷,马到功成!”八阿哥胤禩满面春风,拱手道贺,仿佛南方的叛乱已然平定。
胤禵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他很清楚,这些兄弟里,真心为他高兴的没有几个,八哥也一样。
一个满脸谄媚的佐领凑上前来,牵着马缰,极尽吹捧。
“恭迎抚远大将军!殿下神武,此次南征,不过是牛刀小试。那南蛮反贼听闻殿下大名,恐怕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不日便会自缚来降!”
“没错,殿下出马,定然旗开得胜!”
周围的将领们纷纷附和,马屁声不绝于耳。
胤禵听着这些话,心中毫无波澜。
他要的不是这些虚言,而是一场实打实的胜利。
一场能让皇阿玛彻底认可他,甚至动摇太子之位的泼天大功。
“时辰已到。”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
“出发!”
一声令下,鼓声雷动。
庞大的军队开始缓缓移动,像一条钢铁巨龙,蜿蜒着向南方而去。
五万人的大军,加上数不清的民夫和辎重,一路浩浩荡荡。按照最快的速度,从京城到湖广地界,也差不多需要三个月的行军时间,才能抵达目的地。
胤禵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京城,心中豪情万丈。
……
一个月后。
广州,原总督府。
大堂之内,一幅巨大的舆图铺在中央。
兰泽站在舆图前,手中拿着一根长杆,上面原本代表清廷的黄色旗帜,已经被拔掉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崭新的,代表着“兰”字的蓝色小旗。
这些蓝色旗帜,已经插满了整个两广。
它们还越过南岭,占据了两湖的大片区域,并且沿着长江向东,将赣省和浙省南部也染成了蓝色。
另一支偏师,则从广西出发,一路势如破竹,正在猛攻云贵高原。战报显示,他们已经遥遥望见了巴蜀地区的轮廓。
整个南方,已然变天。
“大人。”啸风快步走进大殿,神情振奋。“最新战报,我军前锋已克所有两湖重镇,湖广全境光复!浙赣地区的清军望风而逃,北上入杭指日可待!”
兰泽点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他的战术简单粗暴。
海军舰队封锁海岸线与长江水道,用舰炮轰开沿途重镇的城防。
紧接着,装备了新式火枪与火炮的陆军主力,配合着新募士卒,一拥而上。
清军的八旗和绿营,在面对超越时代的火力覆盖时,根本不堪一击。所谓的坚城,在数千重炮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伤亡如何?”兰泽问。
“很大。”啸风的回答很直接。“新兵的伤亡尤其大,但士气未坠。我们打得太快,很多新兵都是一边行军一边操练,上了战场全靠军官和老兵带着冲。”
“伤亡数字,我不想看。”兰泽将长杆重重一点,点在了舆图上一个叫“南京”的位置。
“我要的是速度!”
“告诉前线将领,兵员随时补充!不计代价,两个月内,我要看到旗帜插在南京城的城楼上!”
“是!”啸风躬身领命。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前明儒生服饰的老者从殿外走了进来,他是最近前来投效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