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一把钥匙,精准无比地捅开了他心中最深的隐忧!他这具身体最大的桎梏是什么?不正是那先天不足、后天重伤导致的气血两亏、本源孱弱、根基如沙吗?若能以此法涤荡污秽,重塑本源,引先天祖炁弥补亏空……这简直就是为他绝境逢生量身打造的唯一正途!一股难以遏制的灼热渴望瞬间在胸中升腾!
然而,墨老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九幽寒泉,兜头浇下!
“只可惜啊……”墨老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惋惜与一丝近乎冷酷的嘲弄,“立意高绝,几近于道。然其记载的呼吸法门与导引动作,繁复玄奥到了极致,对修炼者的悟性、根骨、心志毅力乃至冥冥中的气运,要求之高,近乎于苛求!更要命的是……”他拿起那叠破旧的皮纸,随意地翻了翻,发出枯叶般的脆响,语气充满了讽刺。
“其引动那先天祖炁的效率,微乎其微,渺若尘埃!修炼过程更是……呵呵,痛苦不堪!如同置身熔炉,万蚁噬骨!进展之缓慢,比之老龟爬行,尤有不及!且稍有不慎,气血逆冲,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本源崩坏,沦为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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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刘烨:
“我刘家得此残篇,至今已逾三百年!其间,惊才绝艳、心比金坚者,尝试者不知凡几!结果如何?”墨老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刻薄的弧度,“能入门者,百中无一!能忍受那非人痛苦、坚持十日者,凤毛麟角!至于有所成就者?嘿嘿,一个也无!徒留笑柄尔!”
他随手将那叠皮纸往桌上一丢,仿佛丢弃一件秽物。
“久而久之,它便成了这藏书阁中,无人问津、徒惹嗤笑的‘废诀’!若非老夫念着它终究是先祖所遗,不忍其彻底朽烂于尘埃,偶尔翻出来晾晒一番,怕是早已化为飞灰了。”
“废诀”二字,如同裹挟着冰碴的重锤,狠狠砸在刘烨心头。那刚刚燃起的灼热渴望,瞬间被残酷的现实浇得冰冷刺骨。三百年无人练成?痛苦如炼狱?进展如龟爬?动辄伤身废功?这……简直是绝路!
就在刘烨心神剧震之际,一阵刻意压低的、充满讥诮的嗤笑声,从不远处的书架阴影里传来。刘烨循声望去,只见几个衣着光鲜的刘家年轻子弟正聚在那里,显然将方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为首者,赫然是前几日在演武场被刘烨当众击败的刘莽!他此刻脸上堆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浓烈的鄙夷。
“啧啧啧,这不是咱们‘一鸣惊人’的二少爷嘛?”刘莽抱着双臂,踱步上前,阴阳怪气的腔调在寂静的书阁中格外刺耳,“怎么?放着堂皇大道不走,偏要在这‘废纸堆’里寻宝了?墨老,您老人家也忒不厚道了,这种坑死人不偿命的玩意儿,怎么还拿出来糊弄咱们二少爷?万一他真个练了,把自己练废了,岂不是让咱们刘家刚‘扬名’的二少爷,又成了凤来城最大的笑话?哈哈哈!”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声音在书架间回荡,充满了恶意。
“就是就是!那玩意儿狗都不稀罕舔一口!”
“二少爷这是想不开,要找条‘捷径’直达黄泉路?”
“墨老,您可积点德吧,别坑害族中‘英才’了!哈哈哈!”
“废诀配废人,倒是绝配!”
尖酸刻薄的嘲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向刘烨。莲儿不在身边,无人替他挡下这污言秽语。一股强烈的屈辱和冰冷的怒火瞬间窜上刘烨的脊背,直冲顶门。他双拳在袖中悄然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但他强行将翻涌的气血压下,只是猛地抬眼,冰冷如实质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刘莽!
那目光中的寒意与决绝,竟让刘莽嚣张的笑声如同被掐住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