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
若矢口否认,则暴露了特务科内部管理失控,有人可以伪造他的签名越级指挥,这更是无法容忍的丑闻。
无论怎么选,他都必须立刻抛出一个替罪羊来平息事态。
中午十二点整,洋行档案科。
程兰像往常一样整理着文件,仿佛早上的风波与她毫无关系。
一张纸条从文件堆的缝隙中悄无声息地滑落到她手边,上面只有一行字:“有人在查你的系统日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神色未变。
她从容地起身,去茶水间泡了杯茶,返回座位后,手指在键盘下方一个隐蔽的开关上轻轻一拨。
瞬间,一套预设程序被激活。
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所有真实的操作记录,通过一条加密数据线,被完整转移到了她桌下那台早已废弃的老式打字机的机械存储模块中。
这种纯物理的齿轮与杠杆结构,能完美规避任何电子监控。
与此同时,洋行服务器上关于她的系统日志,被植入了一段精心编写的错误代码,呈现出“因线路电压不稳导致日志文件损坏”的假象。
林默就在隔壁的杂物间,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观察着一切。
很快,一名技术科主管走了进来,他的背影是【黄色·奉命行事·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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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坐在程兰的终端前检查了许久,最终无奈地摇摇头,向上级汇报“设备故障”。
林默轻轻吁了口气。
程兰的应对滴水不漏,既销毁了痕迹,又制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意外”。
对周维成那种多疑的人来说,查不出证据的怀疑,远比找到证据本身更让他寝食难安。
下午五点十八分,暮色渐沉。
沈墨主动在特务科的茶水间“偶遇”了行动队队长张彪。
他递过去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张队,这是昨晚军械库后门监控的完整备份,我多留了一手,没上交。”
张彪脸色一沉,他手下最近丢了一批军火,正焦头烂额。
“你想干什么?”他低声喝问,眼中满是警惕。
“没什么,”沈墨的语气平淡如水,“只是我放大看过,里面有个一闪而过的人影,穿着巡警制服,身形很像你手下那个前天报备失踪的老刘。”
张彪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一把夺过档案袋,转身快步离开。
林默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清晰地看到张彪的背影颜色由代表中立的【黄色】猛然转为充满猜忌的【红色】,标注也随之变为【内心动摇·怀疑旧部】。
林默知道,沈墨这步棋,不只是施压,更是在特务科最核心的武力系统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内鬼的阴影,将笼罩在每个行动队员的心头。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法租界一处不起眼的公寓内,这里是“火种”的临时据点。
林默坐在发报机前,戴着耳机,抄录下来自上级的最后一封密语电报。
“撤离窗口定于明晨五时,十六铺码头C区,接应船只‘海鸥号’,停留十二分钟。”
时间紧迫。
他熄灭了烟头,在灯下迅速写下三封指令信。
一封用特殊药水写就,交给程兰,指示她按计划销毁所有与他们相关的纸质记录,确保物理层面也无迹可寻。
一封交给潜伏在特务科的另一名同志,转交沈墨,内容只有一句话:“按原计划,制造一场‘突发审讯事故’,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最后一封,他折好,贴身藏入怀中。
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