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如幽灵般没入燕山深处的黑暗。山路崎岖,林木森森,夜枭的啼叫在谷中回荡,凄厉如泣。越往深处走,那股甜腻的腐香就越浓,林中开始出现异状——树木扭曲,枝叶泛紫,树皮剥落处流出粘稠的黑色汁液。地上偶尔能看见动物的尸骨,全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紫晶,在夜色中微微发光。
“是晶化瘟疫的残留...”赵铭压低声音,“但比三年前在长安见到的,更加...浓郁。”
李昭没有接话。他握着造化珠,珠子此刻烫得惊人,内里金光疯狂游窜,几乎要破珠而出。而随着靠近紫光源头,他胸口的传国玉玺也开始微微震颤,散发出温和的抵抗之力,将侵入体内的阴寒瘴气驱散。
终于,在翻过最后一道山脊后,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巨大的山谷,谷中寸草不生,土地呈紫黑色,如同被烈火焚烧过。而在山谷中央,矗立着一座石碑。
墨玉碑。
碑高九尺,通体漆黑如墨,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温润光泽。碑身无字,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那些纹路缓缓搏动,将地底深处涌上来的紫黑色气息,输送到碑身,再化作淡淡的紫光,从碑顶溢出,飘向夜空。
碑的四周,地面龟裂,裂缝中钻出无数紫黑色的根须,粗如儿臂,如群蛇乱舞,深深扎入地底深处。而最让人心悸的是,那些根须表面,隐约可见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无声地哀嚎、挣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