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话说完,他都觉得肉疼,可是却无可奈何。
项上人头都快保不住了,这个时候留着钱还有什么用,给自己修坟用吗?
李元昭慢悠悠道,“郑大人你身为吏部尚书,掌百官升迁,却收受裴家贿赂,卖官鬻爵。崔相贪的是国库,郑大人贪的可是朝廷的根基,这点田产就想抵消?”
圣上语气比刚才对崔相时冷了数分:“郑卿,你在吏部任上五年,朕如此信任你,你却这般回报…… 这般祸乱纲纪,你让朕怎能饶你!”
郑崇听完,浑身一软,慌忙抬眼看向崔相,眼神里满是求助,可崔相却轻轻摇了摇头。
郑崇这才放弃挣扎,磕头认罪。
李元昭冷冷看着这一切,没再发话。
她早知道,凭借一个简简单单的盐税贪污,根本拉不下树大根深的崔家。
崔家在朝中经营多年,盘根错节,不是轻易就能撼动的。
便是今日扳倒一个崔士良,明日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崔家子弟顶上来,家族根基依旧稳固。
更何况,父皇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再清楚不过。
他既需要借她的手敲打世家,又怕她权势过大难以掌控,便故意留着崔家这股势力,用来制衡她这个长公主。
这般相互掣肘的把戏,父皇玩得炉火纯青。
所以,此番能让崔家痛痛快快吐出半副身家,伤筋动骨大出血,对父皇而言,自是最好不过结果。
但她怎么可能,就什么好处也没有就往前冲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