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这些时日,为父用膳都觉得索然无味。”
李元昭闻言,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笑容有些许的僵硬。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苏州水患一事,父皇可曾看过儿臣的奏折?”
“看过了,有你亲自督办,为父自然放心。”
李元昭却说道,“此次水患虽已平息,但苏州水情与河西不同。沁水与涑水在此交汇,弯道处极易淤塞,每逢春汛必生洪涝。”
说着,她起身走向殿壁悬挂的勘舆图,画出河道走向圣上看。
“儿臣查阅了先朝河工典籍,若在此处开挖新渠,引水分流,再加固沿岸堤坝,可保百年安澜无虞,只是……”
她转过身,“工程浩大,需调用民夫五万,耗费白银十万两。”
她说话时,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眉梢,将眼尾那点丹砂痣映得格外分明。
圣上看着女儿专注的神情,恍惚间又看到了阿琅的影子。
当年阿琅为他分析军情时,也是这般眉眼清亮,条理清晰。
“好,就依你所奏。”圣上颔首赞同,“待会儿朕便拟旨,着你从户部调拨银两。”
不料,李元昭却推拒道,“此事,儿臣想交给另一人去办。”
“哦?何人?”圣上有些好奇。
“苏州河堤使曾禹。”李元昭解释道,“这开渠分流的良策,正是他所献。此人精通水利,更难得的是心系百姓,是个实干为国的肱骨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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