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事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无情地浇灭了我心中的希望之火,让我感到无比的寒冷和失落。从那刻起,我与老张之间的关系便如同被撕裂的纸张一般,无法再恢复如初,只能各自分道扬镳,互道珍重。
再见时,我们或许会形同陌路,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沿着自己的轨迹前行。每个人都在人生的道路上奔波,追寻着属于自己的目标和梦想,而我也不例外。
转身背对老张,我毅然决然地迈向阳光,因为我深知,只有面向光明,才能摆脱阴影的束缚。我仿佛是一个孤独的徒步僧人,在漫漫征途中,苦苦寻觅着那座没有神像的庙宇,一座能让我心灵得到安宁的栖息之所。
下午,我悠悠转醒,决定去找天哥,将老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当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后,天哥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根本就不该去管他,如果最后他们俩真的和好如初,那你岂不成了罪人?我早就劝过你,可你就是听不进去。不过没关系,再过几年,等他回过头来看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一切。你呀,也别太执着于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既然之前已经走错了路,那就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和事吧。要是在澳门实在混不下去,我就带你一起去做生意。但不管做什么,你都得用心去做,认准一件事就全力以赴。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各种酸甜苦辣,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才能真正体会其中的滋味。好了,不说这些了,走吧,下楼吃饭去,顺便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都醒了没。”
我和天哥一起下楼,来到餐厅,发现六楼已经坐满了人,而且全都是自己人,这热闹的场面,简直都能赶上一个排了。
我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地瓜,狠狠地咬了一口,那香甜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人回味无穷。我忍不住又多咬了几口,一边嚼着地瓜,一边满意地点点头,这味道还真不错呢!
点了两份排骨饭,我和天哥就在大厅里大快朵颐起来。不一会儿,召哥走过来问我:“吃完了吗?”我连忙点头示意,然后他说:“那就开工吧!”
召哥每次下注时,他都会老老实实地把筹码放在线上,这样班长就能直接亮牌,让大家一目了然地看到结果。这一局牌打得异常顺利,不是单跳就是长龙,让我们的运气好到爆棚。
仅仅半个小时,召哥就盈利了二万九,而我更是厉害,竟然盈利了五万六!至于坏姐她们,盈利更是多得让人咋舌。趁着班长洗牌的间隙,我和召哥便起身去吸烟室里抽根烟,放松一下。
在吸烟室里,我和召哥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闲聊着。期间,召哥突然问起了老张的事情,我便简单地跟他讲了一下。召哥听后,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吸烟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三个陌生的面孔。这三个人都长得不高,但俗话说得好,矮人心里三把刀,别看他们个头小,气场却十足。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穿一身黑色西服,看上去就绝对是个精明的角色。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弟,虽然身材高大,但多少显得有些木讷,看起来不太灵光。
当我和召哥走出吸烟室准备切牌的时候,这三个不速之客的出现,让整个场面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他们三个人分别站在了天哥、召哥和华哥的身后,形成了一种默契的站位。我手持着笔,专注地帮助召哥计算着牌局的对错,而他们也都各自拿着纸张,记录着一些重要的信息。牌局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最后这靴牌全部打完,他们竟然一口都没有下注。
我和召哥一同走向吸烟室,想要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而他们则留在赌场里,继续忙碌地记录着牌局的各种数据。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他们每天都会像时钟一样准时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