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五点的钟声如幽灵般悄然响起,我毫无防备地从睡梦中惊醒。我抬头望向窗外,天空仍被黑暗笼罩,宛如一块巨大的墨玉。我披上睡衣,如同一只孤独的夜猫,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我抬起手,点燃一支烟,让那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仿佛是我孤独的灵魂在舞蹈。我深知自己身边空无一人,心中却渴望着一个温暖的怀抱,如同在寒夜中渴望着一团温暖的篝火。感受了片刻的宁静,我掐灭手中的烟,将睡衣随意地扔在沙发上。手脚冰凉的我,如一片被遗弃的落叶,静静地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却没有看到我期盼的消息,于是我闭上双眼,享受着此刻房间的寂静,将一切都交给时间。渐渐地,我又在这浑浑噩噩中沉沉睡去。
美梦正酣,突然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如利剑般刺破,原来是打错了电话找老婆,打电话的是个男人。我随口说了句:“在我这里放心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像一个梦游者般走向浴室洗漱。洗完后一看,竟有三十五个未接电话,我点燃一支烟,转过身去,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憔悴的脸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疲惫,令人不禁心生怜悯。这时,天哥打来电话,邀请我一起去吃饭。我给小陈打电话,叫他们下楼。就这样,一群人如汹涌的潮水般浩浩荡荡地去吃韩国烤肉。大概的位置就在凯旋门的后身。期间,他们问我昨天有没有去玩,我随口说了句太累了,直接回去睡觉了。大家也并未在意,天哥说吃完饭他要去绕关,让我们下午自由活动。天哥是商务签,每七天就要出关再进来,而我们是普通签证,七天待满就要回家继续签证。吃完饭后,我们便分道扬镳,小陈和我几个人朝着葡京走去。门口摆放着骰子、轮盘、二十一点、老虎机和百家乐,如同一群等待猎物的猛兽。
那时的我,犹如一个懵懂的孩童,对这些赌博游戏一窍不通,甚至连百家乐补牌的规则都不清楚。我看着前方新开的台子,如同被磁石吸引般坐了上去。当时已经开出了五个庄,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将筹码全部押在庄上。我也毫不迟疑地放下了一万九的筹码,那可是当时我下的最大注码,因为百家乐的规则就是谁下的大谁看牌。这时我边上坐着的大姐说话了,靓仔这把能不能我继续看牌,之前就是我看一直赢。看着手中还有剩下的一万多筹码,顺势一次都压上了。我说姐你看牌,看着我加大注码,大姐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啦,一枪过!”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三万七可是相当于当时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啊!这时,小陈的电话犹如催命符一般打了过来,我“噌”地站起身来,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他,言语急促,大概意思就是让我赶紧拿着钱去找他,他正在玩骰子。当我回过头时,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六连庄,等着班长进行赔付。由于要抽水 5%,到我手的钱只有三万五千一百五。我二话不说,转身如离弦之箭般跑去找小陈,身后的大姐在喊些什么,我也无暇顾及。
我来到门口,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了小陈,只见他被围得水泄不通。我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打架了?”他连忙摆手,让我赶紧把钱借给他。原来,骰子已经出了十六手小了,他再去换钱就来不及了。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不让大伙压,所以才会被这么一群人围着。我赶紧向这群人赔不是,然后马不停蹄地跑去一楼换钱,将筹码兑换成了港币。葡京的骰子属于电子机,必须往里投纸币才行。
小陈接过钱,如饿虎扑食般往里投,一边投还一边压,又是压数字,又是压大,大概压了一万多。然而,启动后的机子似乎并不眷顾他,一三六继续小。这已经是第十七手小了,当时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他了。小陈此刻已是背水一战,孤注一掷地大压了一万八,十五十六十七都压了两千多。随着机子的跳动,我转过身去,紧张得不敢看,只能够清晰地听到后背传来的动静。突然,一阵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