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解决‘海枭’霍震东之患,肃清东南域航线,”大长老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谁便在十长老之位的竞争中,获得优先考量与重大加分。届时,再综合诸位长老的支持度,以及其本身的财力、实力进行最终评估,得分最高者,胜出!”
这个条件,如同一块试金石,极其苛刻,却也相对公平。
它将竞争从单纯的口舌之争和资历比拼,拉到了实打实的功绩和能力层面。
夏晚星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芒。
解决霍震东?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难题,远比对付郑涛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郑涛毕竟是在噬魂会内部,规则之内。
而霍震东,是真正在刀口舔血、无法无天的海上霸主。
但这,同样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让她能够跳出内部纷争,凭借实实在在的功绩,堵住所有质疑者嘴巴的机会。
“晚辈,接受这个条件。”夏晚星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起。
大长老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时限,三个月。三个月内,无论你用何种方法,只要能让东南域航线恢复畅通,霍震东不再构成威胁,便算你成功。”
“是。”夏晚星微微躬身。
会议至此,已无继续的必要。
大长老宣布散会,诸位长老神色各异地起身准备离去。
二长老经过夏晚星身边时,脚步微顿,低声道:“霍震东不好惹,小心。”
夏晚星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二长老也并未多说什么,离开了。
韩菲儿眼中带着担忧:“夏先生,这任务太危险了!霍震东心狠手辣的!”
夏晚星看着韩菲儿,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却充满自信的弧度:“再心狠手辣,也有弱点。”
长老会议结束后,诸位长老各自散去。
夏晚星目光锁定在正被一名年轻女子推着轮椅、准备离开的六长老身上。
六长老坐在轮椅上,一双腿盖着薄毯,神色比在会议上更加晦暗几分,显然常年受腿疾困扰。
推着轮椅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容貌娇俏,眉眼间带着一股傲气与对六长老的担忧,她是六长老的独女,柳依依。
她转身,朝着六长老走去。
韩菲儿一愣,小脸依旧满是担忧,不过,她见夏先生似乎还有事找六长老,便没继续劝了。
因为她知道,她劝也无用。
现在竞选十长老的战役已经拉开帷幕了,夏先生不可能退缩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他。
韩菲儿默默跟在夏晚星的身后。
夏晚星看着六长老坐在轮椅上,需要人推着轮椅行动看起来,他的腿应该很严重了。
她步履平稳地走了过去,在轮椅前站定,微微颔首:“六长老。”
六长老抬起眼皮,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不易察觉的审视,语气平淡:“夏小友,还有何事?”
他身边的柳依依也停下脚步,带着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刚刚在会议上锋芒毕露的“少年”。
夏晚星没有绕圈子,目光落在六长老盖着薄毯的腿上,清冷的嗓音带着一种专业的笃定:“晚辈略通医术,观长老气色与腿部经脉运行似有阻滞,若长老信得过,或可让晚辈一试。”
此言一出,六长老尚未反应,他身后的柳依依先炸了毛。
“你?”柳依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着夏晚星,语气充满了质疑和不屑,“我父亲这腿,连M洲最顶尖的骨科和神经科专家都束手无策,看了多少名医都不见起色。你一个……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言不惭地说能治?开什么玩笑!”
她护在父亲轮椅前,眼神锐利,仿佛夏晚星是什么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刚在会上提出要争十长老,现在又来接近我父亲,是想借此讨好,拉拢选票吗?”
柳依依的质疑尖锐而直接,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围尚未完

